《問鼎巔峰》第1002章 君子當藏器於身,待機而動(1)

作者:戒酒·1個月前

電話響了好一陣,老周同志才接通。

「蘇啊,你那邊的事怎麼樣了?有眉目了嗎?」

說:「把我這邊的事查清楚了,就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企圖製造一些混來抹黑我。問責我。結果這件事失控了,原本他們的計劃裡面只是鬧事而已,不會死人。但沒想到最後失控死人。」

「死人之後,他們就把案發現場挪到了專案工地上,當然,最後也查明白了這件事就是鎮的一些人為了討好縣裡的主要領導做的。現在他們當天晚上值班的鎮黨委副書記。副鎮長已經自首了。」

「但是這背後還牽扯出來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鎮裡面有一條沙河,這麼多年,他們一直在盜採,造了非常嚴重的水土流失。因為這條沙河雖然水乾枯了,附近還是有一些植被的,但他們為了採砂方便,把這些植全都給砍了。」

「你也知道西北這個地方風沙大,每年三四月份黃沙漫天,這些年,一些地方開始花費大力氣植樹,但是他們這裡卻反其道而行之。」

如果是普通老百姓盜採也就罷了,我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咱們地方老百姓條件艱苦,弄點沙子填補生活這沒有問題。

「可你知道嗎,這個是自上而下,從鎮幹部。村幹部到縣裡面的幹部,甚至我都懷疑有市裡面的幹部形了一個強大的利益團。他們現在不是地採,而是明目張膽地採砂,甚至還用了專業的機械。」

「當地政府的人員全部被牽扯了進去,他們也都從中瓜分利益,鎮長雖然自首了,但他其實就是一個背鍋的,真正的那些既得利益者,還在外面逍遙法外。」

「而且他們已經知道我對這件事要大肆出手,可他們卻肆無忌憚,因為他們覺得這是一個不亞於當初耿苗時期的那個攤子,我不敢,一旦,因為這件事牽連的大小幹部不下七八十個。」

「一個縣裡面總共才有多個幹部?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組織上對我就會有其他的看法,甚至他們這就是在挑釁我。」

放在以前,我肯定會當場翻臉,就算不當這個副縣長,也要把蓋子揭開,但我還是冷靜了下來,那樣做完全是給別人把柄,把自己的短給別人。」

「再說採砂的這件事已經制止了,至現在是,如果以後他們再犯,那我就把這個難題拋給張書記。」

周衛國很是欣:「看來你還真是了不。如果說你面對的是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書記也好,縣長也罷,只要你站在真理上,是實實在在為老百姓著想。為集利益著想的話,發生一些,也沒有什麼。」

「但如果說涉及的面積這麼大,的確是要謹慎再謹慎。就像你說的,你們縣裡面已經接二連三地出事,而且每件事都和你有關係,即便是你做的對,組織上以後在用人的時候對你也會格外慎重的。」

「我大概也聽出來這個背後的人到底是誰了,因為要組織這麼大規模的盜採案,必須得有一個非常有威的人來掌控。雖然你們現在都攤牌了,但是我覺得他短期還是會收斂一下的,至這幾個人去自首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但是說一千道一萬,這樣的行為你得制止,絕對不能縱容他們繼續這樣下去。君子當藏待機而,如果悶頭幹,那就是莽夫。」

「就按照你心裡想的去做吧,但我還是那句話,該的權一定要出去,你只負責把你招商引資的工作幹好,其他的事不要出面。哪怕是和紀委。公安局有關係的,讓他們兩個部門自行去理,當然在常委會上,你是有權發表意見的。」

「有一點你還是要謹慎,老幹部們,尤其是當地的老幹部,是非常有能量的,他們的關係網讓你難以想像。就你們縣裡這種狀態,估計都有縣委常委是一些老幹部之前提拔起來的,當然,以前提拔幹部不像現在這麼明,很多事在明是看不到的,所以不要急於手,不要把有些事和其餘人講。」

重重地點了點頭,這件事實際上他也有些察覺,而且從他的心來講,他其實是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

就現在的縣委常委們而言,除了葉相高。溫啟人那一撥人被直接端了之後,剩餘的無論是在對他工作的支援上,還是在當下的常委會上,都對他給予了非常大的幫助。

如果不是這些人的話,烈山縣的工作進展不會有這麼地順利。這一切,周若涵也給他說過,他短短這幾年多的時間來經歷了很多,但唯獨沒有經歷過背刺。如果心理不夠強大,如果不做心理建設,恐怕到時候本接不了。

他問道:「爸,我聽若涵說周凱想要去下面縣裡鍛鍊,而且都已經定好地方了?」

老周同志說:「對呀,周凱歲數還比你小,但說實話,這孩子和絕大多數京城的子弟一樣,他的起點高,哪怕現在下去也是副級幹部,而且他這次去直接要進縣委常委班子,主要分管的也是招商引資。」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基層的工作很難做,像他這種沒有經歷過的人,恐怕很難應付。但是事要分兩個角度來看,與其一直摁著他,讓他心裡面不高興,還不如放開他,讓他自己去闖。」

「等真正地發現自己本不是那塊料,他自己就會回來的。溫室裡長起來的花朵太本經不起外面的風吹雨打,但是我們說了他未必會聽,只有自己經歷了才會知道。」

「再說咱們家裡的況,你也知道,如果是其他人,我可以直接拒絕,但是你三叔他們家,我的確是有些虧欠。而且他也這麼大的人了,應該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如果能做出績來那固然好。」

「行了,他的事你就不用心了,也不用管他,即便是他出了什麼事,也影響不到我,更影響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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