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不解和質疑。
李軒沒有浪費口舌去解釋複雜的理原理。
對於這些習慣了刀頭的古代將領來說，任何語言上的描述，都比不上一次實打實的視覺震撼來得有說服力。
“既然諸位將軍都不信這火銃的威力，那多說無益。咱們移步皇家校場。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便知。”李軒提著火銃，率先朝著行宮外的方向走去。
李世民也想親眼看看這火銃到底有何玄機，當即揮手下令，眾人立刻前往距離行宮不遠的一皇家專屬校場。
這皇家校場佔地極廣，四周建有高高的圍牆，地面被夯打得十分平整堅實。
平時是專門用來供皇家羽林軍練陣法和演練強弓弩的地方。
進校場後，盧國公程咬金依舊對那把火銃表示著嚴重懷疑。
他著溜溜的腦袋，大聲地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李掌櫃，俺老程打了一輩子仗，什麼厲害的兵沒見過。要說遠端殺傷，無論什麼武，都比不過俺大唐弓弩手的漫天箭雨。要說正面破陣，那還得是人馬俱甲的重灌騎兵衝鋒。你手裡這鐵管子，要是真能比得過強弓弩，俺老程今天就把那木箱子生吞了。”
為了徹底驗證這把火銃的威力，讓李軒輸得心服口服。程咬金來幾名羽林軍的校尉，吩咐他們去軍械庫裡搬出了一套鎧甲。
當那套鎧甲被抬出來時，在場的武將們都微微變了臉。
那是一套大唐目前防力最為變態的頂級鋼“明鎧”。
鎧甲的前和背後各鑲嵌著兩塊巨大且打磨得可鑑人的圓形護心鏡，在下反著耀眼的芒，這也是“明”二字的由來。
整套鎧甲由百上千片厚實的鋼甲片用牛皮繩編綴而。
尤其是甲的部分，為了防備敵人的重箭和長矛，採用了加厚的整塊鋼鍛造，堅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大唐的軍隊中，只有立下赫赫戰功的高階將領，或者是皇帝邊最親近的猛將，才有資格配備這樣一套造價極其昂貴的明鎧。
穿上它，在戰場上幾乎等同於多了一條命。
程咬金讓人在校場的一端立起了一個壯的木頭假人。
然後指揮著士兵，將那套厚重堅固的明鎧嚴嚴實實地套在了木頭假人的上。
隨後，程咬金大步走到李軒面前，出壯的手臂指著遠的靶子。
“李掌櫃，那套明鎧，乃是工部最頂尖的匠人耗時數月打造的。尋常的刀劍砍上去，連個白印子都留不下。你若是真有本事，就用你這火銃去試試。”
程咬金轉過頭，對著李世民拱了拱手。
“陛下，不是臣故意刁難。只是軍國大事，兵之威容不得半點虛假。臣懇請將那靶子放置在一百五十步開外。”
一百五十步。
這個距離一齣，李靖和房玄齡等人都皺起了眉頭。
在大唐的軍制中，普通的弓箭手能夠保證準度和殺傷力的有效程，大約在五十步到八十步之間。
在這個距離上，即使是力氣最大的神手，出的重箭遇到明鎧這種級別的防，也只能是被彈開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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