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接下來怎麼辦？”
姜大可沒了主意，慌張的眼神流落在每個人上。
姜苗吐出一口濁氣，當即拍板：“這幾天你先別出門了，我花錢僱個跑送貨。”
“可…可我上有千里香的味道，來找我怎麼辦？”
“找你更好。”程瀾接過話頭：“只要你在店裡，不跟著出門，就奈何不了你，沒準你還能套一些話。”
“行，那我就不出門了，我倒要看看哪個賊這麼不知廉恥，沒經過我同意就往我上下千里香！”
他說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要把罪魁禍首給生吞活剝了。
“那人雖是子，但更是個賊，既是賊，就會有賊氣，放心吧，沒有多耐心，若是不出意外，明天就會想辦法與你見面了。”
說完，程瀾就慢吞吞地回屋了，只剩一家人在院子裡凌。
“姜老闆，我不是故意給你惹麻煩的。”
姜大可低著頭，好像犯了天大的錯誤，連脊背都跟著彎了。
姜苗拍拍他的胳膊，安：“這不是你的錯，用不著跟我道歉，賊行事乖張主上門，倒是能給咱們提供機會。”
“姜老闆，你放心，如果我這子有用的話，肯定不會吝嗇。”
“呸呸呸，這是說的什麼屁話。不會讓你犧牲的，頂多是犧牲一些緒價值。”
“緒價值…什麼意思？”
“該怎麼跟你解釋呢，就是你當作不知道這件事，一個正常的男人被追求是什麼表現，你就什麼表現，不要刻意詢問一些事，要主暴而不是你主提起，不然先餡的就是咱們了。”
“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吃飯吧。”
飯桌上，接著響起碗筷撞聲，另外夾雜著一些嘆息。
次日。
全家人都醒得很早，早飯吃得早，開業開得早。
為了計劃，今天姜大可頂替宋二青的班，開始當接客人的服務員，就是想把下千里香的那個人抓出來。
但一整個上午無事發生，儘管認錯了人有些小誤會，可總也算平穩，不算打草驚蛇。
轉折發生在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一對醉醺醺的男搖搖晃晃地進了門。
兩人互相攙扶，肢作親，可卻撇著頭，全程沒有眼神接，像是鬧了彆扭。
兩人都是瘦的型別，皮是日曬雨淋形的黝黑，和店裡的其餘客人很是不同。
姜苗一看，就起了懷疑，但不聲，只照例詢問：“二位客，來點什麼嚐嚐？我們家的糕點可是城裡數一數二的。”
“我…要白的，要瘦的，要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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