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二哥如今不正在揚州?你修書一封,把朝廷追討舊債,和顧家打續絃陪嫁的主意想辦法給白氏知道。記住,必得是白氏,不能是白家家主。”
沉片刻,世蘭還是決定幫一把白氏。
小秦氏最早以為,白氏肯定是知道顧家所作所為,還願意嫁進門來,圖的無非是靠嫁娶來改換門庭,所以並不無辜,下手對付白氏和的孩子們時,心安理得得很。
可後來在神秘空間,與世蘭一起看完原著,才知道那竟也是個傻姑娘。
對前事一概不知,就敢帶著如山般的陪嫁,一腦袋撞進了侯府。
一首到懷上了第二個孩子,才意識到夫婿的心思從來不在上,最後抑鬱而終。
如果這一次,白氏早知道顧堰開心裡有人,以及顧家人要錢不要臉的德,會不會早些看開?
要是白家改變主意取消這門婚事就更好了。
顧家還不上債,被削爵被治罪,都是極好的報應。
只是這一切不好由親自出面,秦、顧兩家剛剛惡,顧家又知道或在不久的將來要與英國公府議親,此刻定是盯著的一舉一,以防破壞顧、白兩家聯姻。也得防著顧家錯失白家這一良機後,狗急跳牆,拉下水共存亡。
過王若弗的家書,讓正好在揚州開拓的王家二房的次子出面辦事,是最好的辦法。
王若弗一聽就明白了世蘭的打算,頓時眉開眼笑,並不知曉白氏的未來,只是下意識站在未嫁的立場去看待顧家人,覺得這家實在不是個好去。
“我這就去!”
看著王若弗迫不及待回房提筆寫信的背影,世蘭無奈地搖了搖頭。
若弗確實心善。
換做尋常勳貴人家,才不會考慮白氏是否將錯嫁郎君,在他們看來,白氏區區一介商戶,莫說正妻之位,便是王侯家為妾,也是天大的造化。
不過這樣也好,比起聰明卻心狠的人,像王若弗這樣憨傻卻善良的人,總是要更好相些的。
——
與寧遠侯府秦大艱難產下一子後崩而亡的訊息一同傳開的,是顧世子被其妻弟,東昌侯府秦世子當眾打得鼻青臉腫一事。
據說那天秦世子特意帶了十名人高馬大,膘壯的護衛,闖寧遠侯府,將顧世子綁到大門口,敲鑼打鼓引了大堆人來看,當眾用各種汙言穢語將顧世子和顧家的十八代祖宗一通臭罵之後。
才開始上拳腳洩恨。
顧世子在這期間一首啞口無言,生詮釋了何謂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甚至顧家下人主上前時,還會被他呵斥,勒令退下。
如此到了第二天,滿京城的人便都知道了此事。
秦、顧兩家從此惡,宣佈再不往來,甚至到了秦大發喪那天,秦家也無一人親至。
秦家大門鎖,只在門口掛起白綢,秦侯與其夫人也不再面,說是因喪之痛,雙雙病倒,況兇險。
這麼說倒是也無人起疑,畢竟這麼多年來,兩人對秦楠煙的疼,眾人都看在眼裡。
冷不丁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二老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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