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哥兒。”
白晴將兒子攬到邊,聲音溫:“娘知道,燁哥兒近來委屈了。只是你妹妹剛來這世上,看起來是個鬧的脾氣,折騰得娘很是難,娘這才忽略了你。”
“可是燁哥兒,你是孃的長子,還隨了孃的姓,娘怎麼可能不管你呢?”
白燁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撲進母親懷裡。
他小心避開白晴的小腹,臉卻著母親的襟,貪婪地汲取著母親上久違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道:“妹妹壞,娘,不要妹妹。”
中間還有兩個字眼說得囫圇。
白晴卻聽明白了,不由得失笑,也沒有責怪,而是耐著子說:“妹妹不壞,也沒欺負娘。妹妹還小,初來乍到的,是怕生呢。”
輕輕拍著兒子的背。
“妹妹以後還指著你這個做哥哥的帶玩,就像你璟寧姐姐帶著你玩一樣。”
白燁想到那個比他大上一些的姐姐,果然安靜了一會兒。
不由得抬頭喊:“姐姐,姐姐。”
白晴笑容更深:“正要帶你去找姐姐呢。今日不止有姐姐,還有弟弟。”
白燁歪著頭:“弟弟?”
“是呢。”白晴笑道:“今日是弟弟的滿月宴。母親準備了一個長命鎖,到時燁哥兒親手送給弟弟,好不好?”
孩子總算被哄好了,他低頭抱著那隻小小的長命鎖,翻來覆去地看,很快忘了方才的委屈。
白晴這才抬頭,卻瞧見常嬤嬤臉上憂心忡忡。
“嬤嬤,怎麼了?”
常嬤嬤看了眼低頭玩長命鎖的白燁,低聲音道:“方才哥兒不小心撞著的那人,也是宮裡的?”
白晴有些奇怪,卻還是點頭:“有過幾面之緣。應是宮裡負責教導小宮人的教習,資歷不淺。”
說著,笑了笑。
“說起來,嬤嬤買的房子也在這附近吧?倒真是緣分。”
常嬤嬤卻沒跟著笑,臉上的憂甚至更重了。
“姑娘,有些話,老奴覺得還告訴你。我搬來這邊不過一年,進出都能瞥見那房子,卻有人住,鄰里都說,那屋子的主人是個商伍。妻兒老小都在老家,買下這院子,只是為了來京時有個落腳之地,也算置點產業。”
常嬤嬤一臉凝重:“可我上回起早,偶然撞見從那院裡出來一個人。”
聲音越發輕了:“那人穿紫袍,腳下穿的是皂靴。”
白晴哄兒子的作一頓。
常嬤嬤看了眼白燁,確認孩子聽不懂,才又低聲道:“我早先懷疑,這是哪家大人在外接辦的院子。只是這種事,也不過當個笑話聽聽,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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