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
“咱們做咱們的生意。”陳蘭芝把瓢扔回缸裡,水花濺起,“趙家倒了,市場空出來了,這時候不搶,等著過年?”
正如陳蘭芝所料,東方佳人的倒臺,在京市化妝品市場上又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真空。
原本被趙家得不過氣的小品牌們還在觀,蘭芝堂已經率先出手了。
陳蘭芝把從廣州帶回來的那批貨,連夜鋪進了西單商場和百貨大樓。
沒有像以前那樣搞什麼花哨的促銷,只是在櫃檯上立了一塊牌子:“真材實料,國貨良心”。
在這個假貨橫行、人心惶惶的節骨眼上,這八個字比什麼廣告都管用。
短短三天,蘭芝堂的銷量翻了三倍。
晚上,林正德下班回來,帶回了一個訊息。
“趙明軒跑了。”他下外套,神有些凝重,“公安局那邊發了通緝令,但人像是蒸發了一樣,連出境記錄都沒有。”
陳蘭芝正在算賬,手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聽到這話,手上的作沒停。
“跑了就跑了吧。”頭也不抬,“喪家之犬,翻不起大浪。”
“我擔心的不是他翻浪。”林正德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我擔心的是,誰幫他跑的,趙家在京市雖然有些門路,但在這種嚴打的風口浪尖上,能把一個大活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這本事,趙國棟都沒有。”
陳蘭芝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你是說,趙家背後還有人?”
“肯定有。”林正德喝了口茶,“而且這人的能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陳蘭芝沉默了片刻,然後重新撥算盤珠子。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說,“既然已經結了仇,那就等著他來,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保趙家的人。”
算盤聲再次響起,清脆,利落,帶著一子不服輸的勁頭。
林正德看著,無奈地笑了笑,這人,天塌下來大概也就是當被子蓋。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不是那種常見的吉普車或者老上海,聽聲音,引擎很厚重,像是進口的高階轎車。
車子停在了門口,熄了火。
林正德放下茶杯,站起。陳蘭芝也停下了手裡的活。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方遠的聲音從隔壁院子傳來,接著是翻牆落地的聲音。
”。喝茶杯討來“,音聲的懶慵分幾著卻,啞沙帶略個一來傳外門”。人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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