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樹蔭倒映在青石板上,時不時地隨風而。
翌日,蕭長寧一覺睡到了正午,慕容矅吩咐人送來了琳琅滿目的珠寶、藏書。
張嬤嬤忙碌的整理著,興高采烈的稟告道:“皇后娘娘,陛下可真是看重您呢。”
將曲目單遞了上去,“娘娘,這是尚宮局今晨送來的,歌舞、戲曲,娘娘若是有想看的,可隨時傳召。”
蕭長寧翻看著曲目,的目放在了最後一頁的“皮影戲”上。
手指輕輕敲擊這曲目單,“皮影戲?”
“聽起來還蠻不錯的,就這個吧。”
張嬤嬤湊近看了看,“是,奴婢這就知會戲手準備著。”
“只不過得等天黑了,才能表演。”
蕭長寧狐疑的問道:“這是為何?”
張嬤嬤解釋道:“皮影戲要在相對黑暗的空間,其白幕布上的皮影像才會清晰可見。”
“若是白天,日會影響。”
蕭長寧頷首,“也好,你且退下吧。”
張嬤嬤伏了伏子,接著整理庫房的珍寶。
走後,清冷的儀宮寢殿便只剩下了蕭長寧一個人。
蕭長寧著小腹,不由得想起了顧歲安,喃喃自語道:“算算日子,他的病也該好了。”
“要不?我求陛下,讓我見見歲安?”
想著想著,又洩了氣,“可是他那樣討厭歲安,又怎麼會應下呢?”
“若是之過急,惹怒了慕容矅,他別再一個發怒,殺了歲安。”
蕭長寧低下頭,溫的凝視著腹中的孩子,“眼下我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寶寶,要不你給孃親出個主意?”
呆呆地等著毫無可能的回應,良久,唉聲長嘆。
蕭長寧拿出了一枚圓形方孔的銅錢,“拋銅錢吧,若是正面,我去書房求陛下應允,若是反面,我便多等幾天。”
當把銅錢丟擲的那一刻,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是正是反已經不重要了。
蕭長寧帶著張嬤嬤直奔書房,一路上都心不在焉,慕容矅吃不吃,給他下個套,在撒個,也就大功告啦。
當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見了滿臉愁容的陸冉。
急忙住了人,打算旁敲側擊一下,“陸冉。”
陸冉回首,迅速躬,“屬下見過皇后娘娘。”
“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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