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耶律蒼瀾帶耶律寂,率領近百親衛直奔二皇子府。
馬蹄踏碎長街的寂靜,火把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上京城的百姓早已熄燈閉戶,聽到靜也只敢從門裡張一眼便慌忙回去。
耶律寂跟在耶律蒼瀾側,視線不著痕跡掃過不遠一人一騎。
他訓練出的親衛死士中有不瘦小卻悍的,因此,那明昭公主的形在其中並不會十分突兀。
換上了死士的服與面罩,伏在馬背上時氣息凌厲,沒有半分破綻。
耶律寂收回目,面如常。
隊伍在二皇子府門前勒馬。
府門閉,但能看出來府還是燈火通明,人影攢,顯然已經得知宮中驚變的訊息,怕是闔府都在惶惶不安地等待命運。
耶律寂看了眼耶律蒼瀾,隨即翻下馬,大步上前一腳便踹開了府門。
砰得一聲響,府中僕役慌忙迎過來,待看到門外烏一片人馬,殺氣騰騰刀槍林立得模樣,都了,連滾帶爬往裡報信。
耶律蒼瀾大步進府門,後親衛魚貫而,刀劍出竅,頃刻間便將二皇子府的前院圍了個水洩不通。
二皇子府的管家帶著幾個僕從迎出來,面蒼白,強作鎮定:“三、三殿下,我家殿下還在宮中,府中再無主事之人,您這是……”
耶律蒼瀾冷冷掃了他一眼:“二皇子耶律圖及涉嫌行刺大汗,本皇子奉旨搜查二皇子府,讓開。”
總管哆嗦卻不敢阻攔,只能退到一旁。
耶律圖及的姬妾們則是哭哭啼啼作一團,看起來十分悽慘。
耶律蒼瀾掃了眼,神一片漠然,直接揮手:“搜!”
親衛四散,登時衝二皇子府的各個院落開始翻箱倒櫃……一時間,二皇子府中的哭聲、驚聲、碎裂聲織在一起,一片混。
耶律寂跟在耶律蒼瀾側,目掃過院中各。
親衛在院中翻找了許久都一無所獲,這時,耶律寂上前一步:“皇兄,我去親自搜查書房吧。”
耶律蒼瀾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我跟你一起。”
兩人帶著幾名親衛直接進了耶律圖及的書房,後,二皇子府管家踉蹌著慌忙跟上來。
書房畢竟非同小可,自家主子尚未定罪,他便是拼死都要看著些。
可就在這一瞬,管家卻猛地看到三皇子帶來的親衛中有一人將一個信封不聲塞進了書架裡……管家腦袋翁的一聲響,登時便意識到什麼。
“住手、住手!你在放什麼東西,你在放什麼東西?”
可已經晚了。
耶律寂倏地出那個信封,掃了眼後徑直拿給耶律蒼瀾:“皇兄,是二皇兄與大夏鎮國軍首領明昭公主的信件。”
耶律蒼瀾接過,讚許的看了眼耶律寂,隨即揚聲開口:“大膽耶律圖及,竟敢勾結大夏叛軍行刺父汗,證據確鑿……來人!”
下一瞬,管家便悽聲大起來:“這是栽贓!信件是三皇子的人放下的,三皇子要陷害我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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