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栽贓嫁禍耶律圖及,而不是讓人反過來給他潑髒水的!
可這時已經晚了,看著管家被當眾一刀穿心,院中先是瞬間死寂,隨即,暴乍起!
那些本就惶恐的家將護衛刷刷出兵來。
“殺人了!三皇子殺人了!”
“他要在二皇子府栽贓嫁禍殺人滅口!”
二皇子府家將護衛紛紛拔刀,將耶律蒼瀾的人團團圍住,僕從們則是尖著四散奔逃,院中頃刻間了一鍋粥。
耶律圖及的家將親隨們紅了眼,他們知道,主子已經被扣押,若再讓耶律蒼瀾在府中搜出“罪證”,那主子便再無翻之日。
同樣的,他們這些人也就只能跟著陪葬。
連管家都眼也不眨就殺了,看來今日二皇子府是在劫難逃,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索不如拼了。
“殺,絕對不能讓他們栽贓嫁禍!”
頃刻間,刀劍影,喊殺聲震天,耶律蒼瀾原本並沒打算手,可眨眼間況急轉直下已然失控。
他帶來的雖是銳,但只有近百人,二皇子府的家將護衛明顯意識到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不惜一切代價拼死抵抗,一時間耶律蒼瀾居然被得節節敗退。
耶律寂護在耶律蒼瀾前,接連格開幾刀,沉聲道:“皇兄,先離開這裡。”
耶律蒼瀾面鐵青,死死盯著院中的混,眼底滿是不甘。
他本想搜出“罪證”後順理章地將二皇子府上下控制住,再將耶律圖及的罪名釘死,等朝臣反應上來的時候,一切就都塵埃落定了。
可沒想到就這麼了套。
他回頭衝耶律寂咬牙:“方才手的那個,回去剮了!”
耶律寂應了聲,一刀劈開迎面砍來的長刀急聲催促:“皇兄,先離開這裡。”
耶律蒼瀾咬牙,轉:“走!”
一行親衛護著他且戰且退,向府門方向突圍,其餘人留下阻擋二皇子府家將。
不知道誰喊了聲“不能讓他們走,不然我們就是反賊了。”
霎時間,二皇子府的家將護衛瘋了一樣追過來,阻攔的親衛抵的十分艱難,只見刀劍影在夜中閃爍,不時有人倒下。
耶律寂帶一行人護送耶律蒼瀾往皇宮方向疾馳而去,約聽到後二皇子家將已經追了出來。
“皇兄,抄近道,免得被他們追上。”
耶律寂勒馬便換了條路,耶律蒼瀾低咒了聲跟上,心裡暗想,等他回到皇宮便以耶律圖及殺父弒君,被發現罪證還想殺他滅口為由,調遣殿前衛,直接將二皇子府圍死。
耶律圖及必須死!
直到穿過一條巷子,耶律寂才停下來:“甩開了。”
耶律蒼瀾也累得夠嗆,咬牙上前抬手便是一耳:“你是怎麼調教的人,不做事手腳放個東西都能被人看到,還敢自作主張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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