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機會？”
“明日早朝，你自己跟滿朝文武說清楚。”
呂蒙正重重叩頭，額頭磕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臣，謝陛下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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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
太和殿裡，文武百分列兩側，氣氛抑，彷彿一場暴風雨馬上就要來臨。
趙德芳端坐在龍椅上，面前的龍案上放著兩樣東西——那塊刻著“晉”字的令牌，和那份要命的摺。
“宣呂蒙正上殿。”
呂蒙正從殿外走進來，穿著一洗得發白的青袍，頭髮梳得一不苟。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罪臣呂蒙正，參見陛下。”
“平。”趙德芳看著他，“呂蒙正，朕再問你，這份摺是不是你寫的？”
呂蒙正抬起頭，目掃過滿朝文武。
寇準站在文之首，眉頭鎖。党進立在武之首，手按刀柄，臉沉。楊業、高瓊……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呂蒙正上。
“不是。”呂蒙正一字一頓，“這份摺，不是臣寫的。”
“可鑑書博士己經驗過，這筆跡確確實實是你的。”趙德芳的語氣平靜得可怕，“你如何解釋？”
“臣無法解釋。”
此言一齣，朝堂上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寇準皺起眉頭，出班奏道：“陛下，臣以為此事疑點重重。若呂大人真是‘影子’的人，王沔為何要把這份摺藏在室裡？這不是自馬腳嗎？”
“寇相此言差矣。”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去，說話的是史中丞錢惟演。此人是趙義當權時提拔的員，平日裡不顯山不水，今日卻突然跳了出來。
“錢大人有何高見？”寇準冷冷地看著他。
“臣以為，王沔留下這份摺，恰恰說明呂大人就是‘影子’的人。”錢惟演拱手道，“王沔己死，‘影子’組織群龍無首。呂大人想借這份假惺惺的摺洗清自己，卻不料摺反而了他的催命符。”
“胡說八道！”党進猛地站出來，怒目圓睜，“呂大人為清廉，滿朝皆知！你憑什麼說他勾結逆黨？”
“黨國公息怒。”錢惟演不慌不忙，“下只是就事論事。呂大人若真是清白的，為何拿不出證據？為何連自己的筆跡都解釋不清？”
“你……”
“夠了！”趙德芳一拍龍案，大殿裡頓時安靜下來。
他看著呂蒙正，眼神複雜：“呂蒙正，朕問你最後一遍。你，有沒有勾結‘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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