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呂蒙正，卻可以，以死明志！”
話音剛落，他猛地舉起令牌，狠狠刺向自己的咽！
“住手！”
党進離得最近，一個箭步衝上去，卻還是晚了一步。
令牌的尖角刺進呂蒙正的脖頸，鮮噴湧而出，濺在金磚地面上，目驚心。
“呂大人！”
“快傳太醫！”
大殿裡頓時一團。
趙德芳從龍椅上霍然站起，臉煞白：“太醫！快傳太醫！”
寇準衝過去扶住呂蒙正，用手捂住他脖子上的傷口，鮮卻止不住地從指間湧出來。
“呂大人，你……你這是何苦！”寇準的聲音都在發抖。
呂蒙正躺在泊中，翕，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臣……冤枉……”
說完，他眼睛一閉，昏死過去。
“讓開！都讓開！”
太醫院院使錢乙提著藥箱衝進來，一把推開圍觀的大臣，跪在呂蒙正邊。
“還好，沒傷到要害。”錢乙檢查了傷口，鬆了口氣，“快，把人抬到偏殿，老夫這就施救！”
幾個軍士兵小心翼翼地把呂蒙正抬起來，快步走向偏殿。
太和殿裡，一片死寂。
趙德芳站在龍椅前，雙手撐著龍案，指尖泛白。他的目掃過滿朝文武，最後落在錢惟演上。
“錢惟演。”
“臣……臣在。”錢惟演哆嗦了一下。
“你剛才說，呂蒙正想借摺洗清自己？”趙德芳的聲音冰冷得像數九寒天，“現在，他以死明志。你還有什麼話說？”
錢惟演額頭冷汗首冒：“臣……臣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依律推斷，絕無他意！”
“依律推斷？”党進冷笑一聲，“錢大人，你剛才那番話，分明是想置呂大人於死地！本將倒想問問，你這麼急著給呂大人定罪，究竟是何居心？”
“黨國公，你不要口噴人！”
“夠了！”趙德芳一拍龍案，“錢惟演，你退下。此事朕自有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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