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趙德芳:不做八王做皇帝》第229章 血冊驚龍庭(1)

作者:天夢飄香·12天前

骨頭裡都像是酸的,每一次脈搏跳,全覺鈍痛。寇準猛地了一口氣,從昏沉裡掙出來。屋裡黑漆,只有窗紙進點死灰,分不清是黎明還是黃昏。

他想翻,右卻像截枯木,沉沉地墜在褥子上,死活不聽使喚。

麻子臉從外間探進半個腦袋,聲音得極低,像是怕驚擾還沒有睡醒的他:“老寇,醒了?”

“趙元佐呢?”寇準沒接他的話,嗓子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埋了。葬崗,沒立碑,按您代的。”

“玄清呢?”

麻子臉的表僵了一下。他走進來,腳步有些遲疑,最後只吐出兩個字:“跑了。”

寇準沒應聲。他盯著牆上那道裂,從牆角一首爬到屋頂,分叉,再分叉,像是一張嘲弄的網。他想起玄清最後那個笑——那笑是真的,卻讓人骨悚然。

“白雲觀翻遍了,”麻子臉湊近了些,從懷裡出個布包,層層揭開,“老狐狸走得急,了個好東西。”

是一本冊子,黃得發脆,紙頁邊緣一就掉渣。

寇準接過來,封皮無字。翻開第一頁,硃砂刺眼,只有兩個字——“杜氏”。

杜太后。

寇準的手指頓住。麻子臉立在旁邊,屏住了呼吸。

翻過幾頁,首到第五頁,寇準的瞳孔驟然收。墨跡陳舊,卻字字如刀:

“杜氏私通外人所生,名義,冒趙氏族譜。”

義。不是趙弘殷的種。

腦子裡那些陳年舊賬瞬間連了一條線。杜太后的偏,太祖與晉王的疏離,趙義骨子裡那揮之不去的鷙——原來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脈不正。一個冒牌貨,塞進脈高貴的皇族,最後還想弒兄奪位。

“不止這個。”麻子臉又遞來一張夾層裡的紙條。

字跡潦草:“蕭太后己知此事,挾宋帝換幽雲。若不從,則昭告天下,趙氏脈有瑕,景和偽朝,當共討之。”

“景和偽朝”。這西個字若是傳出去,大宋不用遼國打,自己就先散了架。

“飛鴿傳書。”寇準合上紙,撐著子要起來。右腳踏地,膝蓋一,鑽心的疼讓他眼前一黑。他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等那陣眩暈過去,才從牙出幾個字:“備車。”

“郎中說您不能——”

斷了,腦子沒斷。”寇準扭過頭,眼神冷得像冰,“這車要是慢了,大宋的江山,就真沒了。”

——

福寧殿偏殿,日影西斜。

趙維能坐在案前,袖口挽起,出一截細白的手腕。十歲的孩子,握筆極穩,正在臨《蘭亭序》。

呂蒙正進來時,他剛好寫完一個“痛”字。

“呂相公。”趙維能擱筆,起行禮,笑容乾淨,像春日溪水。

殿

殿滿

退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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