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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明珠！”陶爍趕回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孩，陶明珠蒼白著臉，腳下地板全是碎瓷片。
白上星星點點結痂的漬。
地板和沙發罩上也是。
朵朵陪著陶媽媽去醫院了，趙青山被第二輛救護車帶走，兩人沒安排在同一家醫院，特地分開的。
陶爍彎腰看陶明珠，快速整理好思緒，開嗓：“...不就砸幾個花瓶，怕什麼，上樓換服，跟我去警察局備案。”
防的是趙青山蘇醒後要報警。
他要把對妹妹的影響，降到最低。
這種時候不能慌。
“哥。”陶明珠只在有正事的時候，會喊哥，聲線忍著抖保持鎮定，“我會不會坐牢，趙青山是不是死了。”
陶爍頓了一下，手肩膀：“不會！就砸幾個薄瓷花瓶而己，你的力氣砸不死人。”
“就算砸死了，你也是自我防衛。”
“自我防衛？”陶明珠愣著，忽然想到什麼，提醒陶爍，“對，對，那個，媽媽病發，趙青山辱罵我，還說不要醫生搶救媽媽，我才......”
陶爍抬頭看向客廳監控，扭頭人：“老於，把客廳監控拷出來拿給我，要有聲音的。”
“是，爺。”管家匆忙跑開。
有兩個年紀稍大的阿姨跟去醫院照顧陶媽媽了。
傭阿曼在沙發旁邊蹲著：“小姐，我陪您上去換服，爺說的對，您是自衛防，您不是殺人。”
“哥.....”陶明珠睫溼了一大片。
陶爍起，輕摟一下妹妹的腦袋，嗓音堅定：“沒事，你不會有事，給我，我跟警察說，你先上去換服，我打兩個電話。”
哥哥臂膀有力，帶著剛從宴會出來的菸酒味道。
混合著極其悉的古龍水沉香。
陶明珠聒噪的大腦逐漸冷靜，點點頭，被阿曼從沙發小心扶開，踮腳躲過碎瓷片，上樓去了。
陶爍定定看著妹妹背影，走到旁邊乾淨的單人位坐下。
他看著滿地的碎瓷和跡，點了一菸，先給錢嘉維打了個電話，低聲說了兩句況。
“嘉維，我帶陶明珠去警局，你幫我去一趟醫院盯著我爸，不要讓他接到手機，對外就說他跟我媽吵架了，雙雙進醫院。”
陶爍又說：“...我打算放出點訊息，趙青山出軌包養學生，謾罵原配和親生兒，德不配位，讓集團裡的人開始站隊。”
向著陶媽媽的人，會主聯絡陶爍表態。
向著陶青山的人會極力抵制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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