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聽著是在會議中，裴頌起出了會議室：“陶爍。”
“有個小事，跟你講一下。”陶爍又點上一菸，夾著煙用小尾指撓了撓眉尾，“剛才......”
“......”
“......”
陶明珠洗了把臉，換了一素淨連，外套白羽絨服，頭髮被阿曼梳低丸子頭，看起來文靜又清雅。
下樓時，陶爍正皺著眉回放影片。
手機裡傳來趙青山刺耳咒罵——
“瞪著我！看你長的跟樓上那個老婦帶像，老子就煩！”
“那老婦病發是不是要死了？”
“我今天就在這兒坐著，家庭醫生別想上樓給治，死了才給老子省事呢。”
隨後是花瓶碎裂和家傭們的驚呼。
陶明珠腳步一頓，那邊陶爍把影片關掉，看的差不多了，他抬頭朝陶明珠笑：“手不錯，夠狠的。”
陶明珠肯定笑不出來。
僵著臉說：“我那會兒是真想弄死他。”
“...待會兒可不能這麼說，”陶爍揣起手機，起帶往外走，“我約公安的顧隊在局子外面的咖啡廳見面，你不要說話，順著我說。”
陶明珠跟著哥哥走：“我讓特助何媛媛過來，學過法務，能代替我跟你打配合，你把影片給我，我發給。”
“可靠嗎。”陶爍問。
陶明珠：“可靠。”
“好。”
兄妹倆話不多。
陶爍開車，載著陶明珠往咖啡廳去。
“......”
咖啡廳。
顧隊是個不到三十的年輕男人。
因裴頌打過招呼，人家正在局裡開會也臨時出來一趟，坐下看了陶明珠份資訊，問了一句：“您是陶將軍的外甥？”
陶明珠愣神：“什麼？”
“陶承華是您舅舅。”顧隊重複一遍。
陶爍點頭：“是，陶承華是我們的舅舅，前些年因公犧牲了，家裡就剩我媽一個人，我媽結婚後生下我和妹妹，您也看到了，我媽遇人不淑，我這小妹今天是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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