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定第三天,張繡在劉璋的舊殿開朝會。
殿裡站滿了人,東州派、本土派、劉璋舊臣、新投降的員得滿滿當當。
許靖站在最前面,臉上恭敬,心裡卻在觀;
王累挨著他,臉沉得像塊鐵,氣一點沒;
董和站在許靖後,神平和,一看就是穩重人;
法正站在張繡右邊,蔣琬在左邊。
龐統沒面,他是荊州來的,這種益州部的道義之爭,他不適合摻合。
張繡坐在主位上,掃了一眼下面的人。有人怕他,有人服他,有人猶豫,也有人心裡不服。這些眼神,他都看在眼裡。
“益州定了,”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殿裡立刻安靜下來,“我有西件事,跟大家說清楚。”
第一件事,民生。
“益州打了這麼多年仗,百姓苦得很。漢中的紅薯、土豆能讓大家吃飽飯,益州全境都要種。種子、農府出,誰敢攔著,別怪我不客氣。”
沒人反對。這是好事,誰反對誰就是跟百姓作對。
第二件事,用人。
“我只看本事,有才就升,沒用就退,貪腐就殺。劉璋舊臣,復原職,其他人按能力安排。東州派、本土派,一視同仁。”
許靖愣了一下,抬頭看張繡。他以為自己會被換掉,沒想到還能留任。
王累也愣了,梗著的脖子鬆了一點。董和輕輕點頭,顯然覺得這樣安排很實在。其他人也鬆了口氣。
第三件事,錢糧。
“鹽鐵、蜀錦、茶葉,都是益州的錢。鹽鐵府管,蜀錦賣到荊楚、關中,茶葉賣到南中、西涼。三條路通了,府庫有錢,百姓就能稅。”
這話實在,大家都聽得懂,不人點頭。
第西件事,防務。
“益州剛定,匪患還沒清。各郡駐軍全力剿匪,安分的我保,作的我殺。”
沒人敢笑,這話一點都不好笑。
西件事說完,許靖站出來,躬問:“明公,張松的後事,怎麼安排?”
殿裡瞬間安靜。張松到底是叛臣還是忠臣,在益州人心裡一首是筆糊塗賬。許靖這一問,是替所有人探張繡的底。
張繡看著他,語氣很穩:“張松追封忠烈侯,用上大夫之禮安葬。我親自扶棺,他的家人,我管到底。”
殿裡一下子炸了。
忠烈侯,那是臣子死後最高的榮譽;
上大夫之禮,是張繡能給的最高規格,再往上就不合規矩了,連郡守都未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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