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寵躬:“諾。”
三日後,黃河岸邊。
雙方立了界碑,簽了盟約。涼軍撤回南岸,曹軍退守北岸。
打了半年的仗,就這麼停了。
士兵們拖著疲憊的子往回走,有人回頭啐了一口,有人攥拳頭,沒人說話。
黃河水照樣流,濤聲照樣響。
許昌城頭。
張繡站在城樓上,著北方的天空。夜風吹著披風,獵獵作響。
“文和。”
“臣在。”
“十二萬兄弟的仇,我不會忘。”張繡聲音很輕,“但得先讓他們安息。”
他轉過:“傳令各州郡,休養生息,整軍屯糧。開春後鼓勵農耕,減免賦稅。誰敢貪腐擾民,殺無赦。”
賈詡躬:“諾。”
張繡走下城樓。腳步穩,不不慢。
三年。給自己三年時間。三年後,過黃河,拿下河北。
鄴城城頭。
曹站在城樓上,著南岸,攥拳頭。
“滿寵。”
“臣在。”
“加固城防,囤積糧草,招募新兵。派人去幽州,讓公孫康送糧來。告訴他,我完了,下一個就是他。”
“諾。”
曹著南岸,低聲說:“張繡,今日之辱,我記下了。總有一天,我要打過黃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轉走下城樓,背影孤寂,但腰桿得筆首。
仗停了,但暗流沒停。
中原西州,張繡在安百姓、整軍屯糧。河北西州,曹在加固城防、招募新兵。
天下格局,就此定格為南北對峙。
這場停戰,不是結束。只是下一場大戰前,最後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