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芷名義上確實是謝家旁支的姑娘，住在謝家也是理所應當，總不能說攀上了謝二爺吧？
至於足謝初寒和阮金玉……
那兩人又確實退親了。
難道還能把阮金玉喊來作證？
張了張，哼哧了半天，最後低下頭，“沒、沒有……”
覃芳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看著周嫣，那眼神里滿是失：“周嫣，你在書院讀了幾年書，先生們就是這樣教你做人的？沒有證據的話，你也敢四傳播？子的名聲有多重要，你不知道？”
周嫣的臉漲得通紅，咬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丟了這麼大的臉，怎麼也得找回點場子。
猛地抬起頭，“就算那些話是誤會，可憑什麼進含章班？一個旁支來的，誰知道是不是走了什麼門路？”
這話一齣，跟過來看熱鬧的幾個姑娘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啊，含章班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一個旁支，能考出什麼績？”
“該不會是謝家打了招呼吧……”
覃芳的臉更難看了。
看了謝芷一眼，隨即心裡嘆了口氣，轉從案上拿起一份試卷。
“這是謝芷學考核的卷子，滿分。”
眾人安靜了一瞬。
覃芳翻開試卷，一頁一頁地展示給眾人看。
“策論，滿分。經義，滿分。算，滿分。騎考評，甲上。”
合上試卷，目掃過眾人，“你們有誰學考核拿過滿分？”
沒有人說話。
“有誰策論拿過滿分？”
還是沒有人說話。
“有誰騎拿過甲上？”
雀無聲。
方才還在竊竊私語的姑娘們，一個個低著頭。
周嫣站在那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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