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宴點頭，走到雲逸邊，跟著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看了黃浩一眼。
黃浩站在門邊，看著西個道姑的背影走遠，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幸虧不是見滅絕師太。
趙柱湊過來：“帥，你剛才手抖了。”
黃浩轉頭看他。
趙柱趕說：“末將什麼都沒看見。”
黃浩沒理他，轉，往府衙走。走了幾步，看向趙柱：“你去趟雲臺觀。”
趙柱愣了一下：“帥，不是你去嗎？我去幹啥？”
“去盯著點。偏殿還缺什麼，趕補上。被褥要新的，茶要好的。還有，讓人送些時令水果上去。嶽麓山有泉水，打來燒給他們喝。”
趙柱應了一聲，又問：“帥，那你去不去？”
黃浩想了想，搖頭：“不去了。們師徒剛見面，我去添。”
說完，繼續往前走。走出十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城門口的方向。那西個道姑早就不見了，只剩城門裡進進出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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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中子躺在偏殿門口的椅子上，酒葫蘆掛在旁邊，臉上蓋著本書，正打著盹。
腳步聲把他吵醒，他把書從臉上拿下來，眯著眼往外一瞟，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西個道姑站在院門口。
他站起來，酒葫蘆晃了晃，差點掉下來。他手忙腳地接住，往後藏，又覺得不妥，拿出來攥在手裡，又往袖子裡塞。
“師……師姐？師妹？”
雲逸看著他，目落在那件皺的道袍上，落在袖口的酒漬上，落在那個藏了一半的葫蘆上。
雲閒在後面小聲說：“師姐，我就說他還是老樣子。”
雲靜也跟著點頭。
雲中子站在那裡，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趕把道袍扯了扯，想扯平一些，卻扯得更皺了。
“雲中師弟，多年不見 ，你更邋遢了。是不是沒人管你，你更懶了？”
雲中子乾笑了一聲：“師姐，你……你怎麼來了？”
雲逸瞟了他一眼，淡淡的。越過他，往裡走。走了幾步，停下，看著觀頂新蓋的瓦片，院裡新鋪的石板，正殿還沒揭開的紅布。
“修得很好。”
雲中子跟在後面，著手：“都是節帥出的銀子。我就是監監工。”
雲逸回頭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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