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市呢?”
“開了。萍鄉縣令趙謙設了市,江西那邊來了幾撥商人,拿糧食換茶葉和煤。暫時易量不大,但路子通了。”
黃浩想了想:“讓趙謙把互市的章程再放寬些。湖南的茶、紙、油茶,江西的糧、布、鹽,兩邊各取所需。鍾傳那邊既然不鬧事,咱們也別小氣。稅低點,量大了自然有賺頭。”
石虎點頭:“遵命。盧稠正月才虔州,立足未穩。末將想趁勢取之。”
黃浩臉有點黑:果然,天冷加是有原因的。
手指頭無意識的磕著椅子扶手,想了想:“先製造些邊釁,等換了新兵甲再手,而且我答應了鍾傳,不再足江西。總不能言而無信,但盧稠不識相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石虎眼睛亮了:“末將明白。打之前我會給鍾傳傳信,說盧稠先的手。”
黃浩看向孫正:“衡州南邊、西北邊,有沒有靜?”
孫正搖頭:“沒有。 ”
黃浩眉頭了:邵州鄧訥、郴州陳彥謙都這麼老實。是了,鄧訥為了給閔頊報仇,埋頭練兵多年,現在勢力恐怕還很弱。陳彥謙怕是也自顧不暇,永州、連州聯手,也夠他喝一壺的。
“注意西北邊和南邊的向。我會派人接鄧訥,看他認不認我這個湖南節度使。邵州有個地方適合養馬。”
孫正聲音高了八度:“帥,攻邵州,末將願為先鋒。”
黃浩擺擺手:“不急,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先好好練兵。衡州本地兵控制了沒?”
孫正搖搖頭:“還在周家手裡,但己經合營,現在衡州五千兵馬,周衡當那兩千衡州兵都頭。”
黃浩點頭:“給他當都將的機會都不要。那讓他駐常寧,看著郴州。”
孫正躬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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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寬在旁邊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帥,俺呢?俺幹啥?張興霸沒有喝上帥的喜酒,焉了好幾天。這次回去怕是要鼓俺找朗州麻煩。”
黃浩看他一眼:“下次讓他來潭州,我單獨請他喝。還有你們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孟寬臉上訕訕:“這不是想為帥分憂嘛。”
黃浩瞪著孟寬:“分什麼憂,別給老子添就不錯了。壇山正在研究新鋼材,等新的兵甲出來,有你們的仗打。看看你們現在上穿的都是啥?像樣嗎?別拿兄弟們的命不當命。”
孟寬撓撓頭:“那要等多久?”
黃浩忍不住起踹了他一腳:“急什麼急?才安穩了幾天,一個個的能不能安生一點 ?駐軍婚的事,你辦得怎麼樣?婚育政令發了大半年,各營報上來的沒幾個。你倒是自己娶上媳婦了?兄弟們在一邊涼快?”
孟寬有點慌:“帥,俺媳婦是撿來的。他們娶不上媳婦,這也不能怪俺,那些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傢伙,不配娶上媳婦。”
黃浩又想踹他:“就你配,下個月補軍餉,補完軍餉你們嶽州兵,沒有一半人娶上媳婦,我就把你媳婦接到潭州來將養。”
孟寬就差給黃浩跪了:“帥,俺辦,俺回去就辦,李使君,這事你得幫忙。”
李珽在旁連忙應聲。
黃浩看向堂幾個武將:“這事你們抓了,安南軍的兵,有家,才有。石虎你那邊就萍鄉一個縣,兵多。我會讓安養司定期送姑娘、小媳婦去給你們相看。有一條,你我願,誰要是耍流寇土匪那一套,先想想我手上的刀。”
。命領起忙連將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