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村，從一個充滿了抱怨和躁的地方，變了一個沉默的村莊。
每天天不亮，村裡的男人們就扛著斧頭上山。
太落山時，他們再扛著一捆捆的柴火，沉默地走回村子。
叮叮噹噹的斧頭聲，取代了麻將館裡的喧譁。
汗水，浸了他們每個人的衫。
老繭，爬滿了他們每一個人的手掌。
他們很再說話，因為連說話的力氣，都想省下來。
起初，他們一天只能砍兩三捆，掙兩三塊錢。
後來，漸漸練了，一天能砍五六捆，掙五六塊錢。
最多的人，一天能掙到十塊錢。
這筆錢，很，得可憐。
甚至不夠去鎮上的飯館，吃一碗最便宜的牛麵。
但是，卻足夠讓他們，買得起米，買得起鹽。
足夠讓他們的孩子，不至於肚子。
這就夠了。
李嬸了村裡人們的領頭人。
每天都會做好一大鍋的飯，送到山腳下。
讓男人們在中午，能有一口熱乎的吃食。
有時候，也會帶著村裡的人，去撿一些稍微細小的樹枝，捆小捆。
三小捆，能換一塊錢。
們就靠著這點微薄的收，艱難地維持著一個家的運轉。
沒有人再提山楂的事了。
那些曾經被他們寄予厚的果子，早已在秋下，徹底腐爛，化作了泥土。
連同他們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一起。
偶爾，也會有人在休息的時候，著鎮子的方向，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知夏那丫頭的廠子，現在咋樣了。”
旁邊的人，會立刻懟他一句。
“你管那麼多幹啥！趕砍柴！今天要是再掙一塊錢，你家婆娘回去就得跟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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