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倒：“陛下聖明！”
裴東來站在那裡，著座上的那個人，眼眶發熱。
他跪倒，深深叩首：“臣，謝陛下隆恩。”
李世民看著他，笑了。
“起來吧。站到你的位置上去。”
裴東來站起，走到佇列中，站在大理寺卿的位置上。
那個位置，空了大半個月，如今又有人站上去了。
退朝後，裴東來被一群人圍住了。
程咬金第一個衝上來，一掌拍在他肩上：“小子！復了！三品！一點沒降！老子就說，陛下捨不得你！”
裴東來苦笑：“程將軍輕點……”
程咬金哈哈大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走走！喝酒去！老子請客！”
魏徵走過來，看著他，目復雜。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那點頭裡，有欣，有讚許，也有一驕傲。
房玄齡從他邊走過，腳步頓了頓，低聲道：“好好幹。”
裴東來深深一揖。
長孫無忌遠遠看了他一眼，轉離去。
那張臉上，看不出喜怒。
上儀過來，激得滿臉通紅：“裴卿！大理寺卿！您又回來了！”
裴東來看著他，笑了。
“上司首，走吧。回去辦案。”
上儀一愣：“現在？不喝酒？”
裴東來搖搖頭：“案子還沒查完，喝什麼酒？”
他大步向前走去。
後，程咬金還在嚷：“裴小子！你不喝酒了？”
裴東來頭也不回，揮了揮手：“改日！某請客！”
馬車轔轔，駛向大理寺。
裴東來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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