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東來向程咬金深深一揖：“國公，下館中還有差事，先行告退。”
程咬金沒有攔他。
裴東來又轉向程靈素，拱手一禮：“程姑娘，今日叨擾了。”
程靈素張了張，想說什麼，又不知該說什麼，只愣愣地點了點頭。
最後，他看向清芷。
那個子依舊站在桂花樹下，月白的襬上落了幾朵桂花，金黃點點。
著他，眼眶微紅，卻沒有落淚。
裴東來向輕輕一揖：“小娘子，保重。”
他轉，大步離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消失在園門外。
園中一片寂靜。
程靈素終於忍不住了，跺著腳嚷道：“什麼意思嘛！他念的那是什麼詩？什麼船啊同鄉的？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清芷沒有回答。
只是著園門的方向，著那個影消失的地方，輕輕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得像嘆息：“他問我是不是因為同病相憐，才喜歡他的詩。”
程靈素愣住。
程咬金忽然開口，聲音竟比平日低沉了許多：“那小子不是故意推”
清芷轉頭看他。
程咬金著園門，目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他是在等。”
“等什麼？”
程靈素好奇的問，沒有想到自己老爹都聽懂了，自己居然沒有聽懂。
程咬金沉默片刻，緩緩道：“等他真知道是誰，等真知道他是誰。”
“那時候，若還喜歡，才是真的喜歡。”
清芷怔怔地站在那裡。
一陣秋風拂過，桂花紛紛飄落。
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有失落，有釋然，也有一期盼。
程靈素撓著頭，還是一臉茫然：“所以這親事到底是了還是沒？”
程咬金一掌拍在後腦勺上：“了！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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