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輸還是贏
“還行，這次比上次的本金多多了，足足有七百文呢。”楊長青自嘲的笑了笑。
......
推開了那扇悉的大門，楊長青進到了賭坊。
雖已夜深，這裡卻亮如白晝，人聲鼎沸，彷彿另一個永不停歇的世界。
賭徒的世界是不分白天黑夜的，這點從古至今依舊如此。
一進門，楊長青心頭便是一。
他一眼就看見了在角落的瘦猴。
瘦猴也看見了他，兩人目一，瘦猴像被燙到似的，迅速扭開頭，轉就鑽進了通往後堂的門簾裡。
那作，快得有些刻意，彷彿早就在這兒候著他來似的。
“幾個意思？”楊長青腳步頓了頓，一涼意爬上脊背，“難道今晚這一切，真是趙疤子做的局？”
他之前不是沒懷疑過。布攤前那些蒼蠅般驅不散的麻煩，手法瑣碎又噁心，不像趙疤子以往乾脆的狠勁，所以他一直沒敢斷定。趙疤子若真想整他，何必只是撓，讓他還能勉強餬口？
況且，在“閻王債”撕破臉前，他們表面還算是“人”。
直到王老頭出事......如果這也是趙疤子乾的，那圖什麼？就為了自己這個“瘟神”再回賭坊，讓賭坊接著輸錢？這對趙疤子能有半分好？
楊長青搖搖頭，把紛的念頭暫時下。想不通，就先不想。眼下最要的是錢，是王老頭等著救命的四兩銀子。這次得低調，贏夠就走，絕不多留。
楊長青穿過人群，徑直走向了玩骰子的賭桌——這是他相對來說比較悉的。
賭桌上熱鬧非凡，十幾個大漢呼天喊地。
楊長青剛在桌邊站定，還沒來得及細看，後堂門簾一掀，趙疤子走了出來。
他徑直拍了拍莊家的肩膀，示意對方讓開，自己大馬金刀地在莊家位坐了下來。
“喲，趙爺今兒親自下場？”
“趙爺，當莊！大家快來押注！趙爺的錢最好贏。”
人群裡不知誰嗷了一嗓子，頓時像油鍋裡濺了水，這張桌子瞬間被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更了。
楊長青意味深長的看著趙疤子的臉，他知道趙疤子是衝他來的。
可為什麼這些人都說趙疤子的錢好贏呢？難道他在賭坊裡，還負責“放水”？專門喂些甜頭，勾住賭客？
放水的人往往手上都有“活”，不然也不可能做到想輸就輸，想贏就贏。
趙疤子沒正眼瞧楊長青，抄起桌上的竹製骰盅，手腕一抖，“嘩啦啦”的脆響便急促地響了起來，骰子在盅瘋狂撞。
楊長青仔細側耳傾聽——骰盅剛落地，他就知道了這把是一，二，五，八點小。
這次楊長青並沒有直接點數，這樣太過引人注目，他只想低調的贏到四兩錢，然後趕去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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