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
他表憾，“我也剛知道，燕南銀行已經是最好的選擇，否則這個專案就拿不到我手上了，所以，燕南銀行不能出事，不周玥，可能連我都想找周忘亭幫忙。”
顧言聽得明白，只有周繼軍沒事，燕南銀行才能沒事。
燕南銀行沒事，這個合作就能順利進行，否則專案就要被卡住了。
有那麼一瞬間，竟然懷疑，是不是周忘亭控的這件事，為了讓陸聞檀做不專案。
畢竟，周忘亭確實不太喜歡陸聞檀，會把他當做所謂的敵。
可是又很快否決了，周忘亭不是那麼險的人，不應該那麼想。
但正如陸聞檀所說，顧言也覺得周忘亭會幫忙的。
他放不下週玥是事實。
周玥來找，同時又頻繁跟周忘亭見面，估計就為了父親，一切都對應上了。
針灸的時候，顧言很安靜。
陸聞檀很想聽聽現在對周忘亭的看法，所以忍不住找話題。
“聽說他和周玥當初好，但分得又特別倉促。”
“往往這樣的倉促，最容易舊復燃……嘶！”
一針下來，疼得陸聞檀倒吸氣。
故意的吧。
後面他幾次試圖說話，都這麼治他，最後陸聞檀只好乖乖閉了。
一直到針灸結束。
他還是堅持讓留下來吃飯，他就簡單的做三道菜，很快。
顧言沒走。
吃飯之前，就到了桌邊坐下，陸聞檀轉進去盛飯。
顧言看著他的背影，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我們當初的分開，算不算倉促？”
的眼神一直落在他上，他沒有停下來，照常的步伐進去盛飯。
出來的時候，也看不出來臉上有什麼異樣的表。
像是真的完全聽不到說話，治療和吃藥這麼些日子，毫無療效。
“謝謝。”顧言接過飯碗。
一頓飯也吃得安安靜靜的，那句話之後，基本沒說過了，中途偶爾需要在手機上回復患者的諮詢。
工作的緣故，顧言現在吃飯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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