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檀略勾,“那今年過年你收留我一下,我在陸家也形單影隻的。”
顧言不知道他這話幾分真假,嗔了一眼,“說正事。”
陸聞檀這才點點頭,“贊同。”
顧言無語的瞥他一眼,誰要他贊同了?
“我想說的是,如果我在董事會查你爸以前的行徑肯定不好作,可能要製造些靜,比如公司稅務被舉報,或者早年的專案貪腐問題……”
“沒有。”陸聞檀淡淡開口。
蹙眉,這麼篤定?
他鬆開了手裡的一縷頭髮,想去把玩另一縷,發現頭髮順著的睡領子到口了。
陸聞檀下意識的探。
顧言那會兒正在想事,加上一小時前剛親熱過,所以不敏,沒排斥。
“你忘了我剛回國的時候把集團上下徹底整頓了一次?”
那時候陸聞檀就已經把集團部存在的舊疾都理過了,否則公司在他手裡不會發展得這麼好。
這讓顧言一下子沒了後文。
陸聞檀看了看,“想做也不是不行,反正你的目的不是查公司有沒有問題,是趁查資料,隨便舉報一個算了。”
隨便?顧言聽著這話都驚了。
隨即又笑,“果然不是你掌權的時候了,誰的孩子誰心疼,這會兒你純屬隔岸觀火。”
旁的男人悶悶的“嗯”了一聲,下在腦袋上蹭了蹭。
又把往上提了提,方便他蹭脖頸,看起來隨又流連。
“那你打算怎麼放火?”陸聞檀低啞著嗓音問。
顧言還在思考問題,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變化,沒注意到的睡已經快失守了。
“有個建議,聽不聽?”他又一次開口。
當然是點頭。
“嗯,但是你要先負責把我的火滅了,我再教你怎麼放火。”這一次,陸聞檀說話的同時,氣息已經著的皮,不斷升溫。
“噯……”顧言想說點什麼,直接變了不可名狀的拖長音。
只覺得上一沉,過分充實。
真是服了。
一定是的醫太好,之前明明還弱不風的人,不就的人,現在不知道字怎麼寫,這一個晚上就瘋了兩回,看起來還一點都不累。
都想好了,如果他的建議不行,立馬把他踹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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