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他沒有這麼壞的心機。
不過,上的印記還沒散,幸好現在天冷,冬天的足以遮蓋那些痕跡。
從別墅出去,顧言一眼看到司機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
一皺眉,司機就一臉苦相,“顧醫生,是、陸野送的,我說不收,他準備讓我休息找份別的工作……”
顧言擺擺手,隨便他了,“扔那兒吧。”
門口有個小小的花圃,直接放那兒也不突兀,反正不可能帶去政務大樓,更不會放在新車上。
今天換了一輛新車,周忘亭給的,是周老以前用的車,老字號品牌新款,質量不用說,還沒競選上去就已經有那味了。
沒想到的是,到了政務大樓,居然還有陸野送的花。
他這行為雖然稚,但確實管用,他越是這樣,外面的網友罵罵得越狠,把和陸野一起罵,陸聞檀就功被抬得很高。
就那兩天,顧言要是沒事,直接都不看手機,否則會被滿屏的謾罵嚇得退網。
趙士說現在的負面言論多得都不住,問要不要休息兩天?
顧言直接拒絕了,“我現在偃旗息鼓就等於認輸,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為什麼要如他們的意?”
整個人心態是很好的,“就這樣,他們喜歡就罵去,不搭理他們,等他們覺得沒意思也就消停了。”
趙君蘭知道這個道理,但是現在不適用。
“如果一直這樣任由他們罵下去,我們本該可以建起來的優勢,就全被中和了,白忙活一場,我們現在沒那麼多時間。”
顧言也沉默下來。
過了會兒,問:“那,要不然用一點政務大樓這邊的權利,這種輿論很好用。”
趙君蘭冷笑,“古泗欽現在怎麼可能幫你這些東西?”
然後道:“我讓老常委找人來理,你別管了,好好出診就行。”
顧言現在能做的也就這個了。
好在趙士他們作是真快,只用了兩天時間。
兩天,網路上關於的那些謾罵逐漸不見了。
而這兩天,當然也沒閒著。
陸野早中晚準時定點的送花,雖然可以忽略,但是總這麼送,每天都送的話,確實也膈應人。
顧言找了鮮花裡的電話,撥過去。
“摯花店是嗎?”顧言禮貌的詢問:“有一位陸野的先生,是不是在你們這裡定了花?我顧言。”
“稍等我幫您查一下。”
花店其實知道的名字,畢竟那位客人的訂單有點大,很難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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