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
雙手一不,就連都不敢晃,保持著好笑的姿勢被男人端著下樓。
大廈裡還有許多加班人群,嚴厲寒大概是故意的,特意挑了圍觀群眾最多的那條線路。
宋襄一路被人圍觀,心跳快到要表,本來慘白的臉上生生充上一點可憐的。
好不容易遠離人群,嚴厲寒竟然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
趕直起子,提醒嚴厲寒:“狗仔最在停車場。”
嚴厲寒睨了一眼,語氣古怪,“那真是巧,我的車也呆在停車場。”
宋襄角輕輕,張瞬間散去,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冒了出來。
放鬆,靠在了嚴厲寒懷裡,幽幽地開口:“嚴總,您其實不用針對我。”
嚴厲寒皺眉,想嘲諷這人想多了,他哪有心針對這種小角。
宋襄又道:“好歹我們睡了五年,總該有些分在吧?”
嚴厲寒前腳踏進停車場,聽到宋襄的話的同時也聽到了一聲按快門的聲音。
他沉著臉,直奔聲音源頭而去。
狗仔被死亡凝視嚇到,刷地了鏡頭。
哐噹一聲,應該是相機碎了。
嚴厲寒冷哼,收回視線,抱著宋襄往自己的車走。
宋襄見嚴厲寒不說話,嚥了口口水,再接再厲,“我雖然最近給您惹了不麻煩,但都在您能承的範圍之,您看在我乖了五年的份上,就不能高抬貴手?”
嚴厲寒拉開車門,將宋襄一把丟進了後座。
宋襄前一秒還在打牌,下一秒就撞得頭暈眼花。
嚴厲寒毫不管的死活,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自己則是扯開了領帶,臉沉地走向了前座。
宋襄在後座緩了半天才爬起來,剛剛坐定,嚴厲寒又忽然啟車,被慣又一次摔在了座椅上。
靠——
話說盡了,居然還甩臉子。
垂下頭,讓頭髮遮住臉,在嚴厲寒看不到的地方小聲咒罵。
“在罵我什麼?”男人森森的聲音從前座飄過來。
宋襄趕抬頭,“沒有!”
嚴厲寒冷哼,“用頭髮遮住臉再罵人,這招你用了五年。”
宋襄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