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題出來之後，臺下就開始了議論，中間有幾道目落在了趙信上。
阿福注意到了這些目後，有些不解，湊到趙禮耳邊小聲問：“爺，這題目……有啥問題？”
趙禮沒回答，只是看著臺上那炷香。
一炷香燃起，眾人紛紛停下了議論，都開始低頭小聲思索起來。
趙信也低著頭，眉頭鎖，他擅長策論，於時務，可詩詞一道，從來不是他的長。
此番前來也是為了讓弟弟看看京城的讀書人，好確定未來的打算。
陳耀金坐在前排，角帶著笑，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時不時抬頭往這邊瞟一眼，看到趙信眉頭鎖，他的目裡滿是得意。
阿福看著他那副臉，氣得牙，但又不敢出聲，只能攥了拳頭。
……
很快，一炷香就燃盡了。
老者敲了敲鑼：“時間到，哪一位公子先來？”
陳耀金第一個站起來，走到臺上，把手裡的紙展開，清了清嗓子，高聲念道：
“遠志本無，附枝方可存，待得驚雷起，安可躍龍門？”
唸完，他的目停留在了趙信上，角的弧度更大了。
臺下安靜了一下，隨即眾人開始低聲議論起來。
“附枝方可存，這是在說誰呢？”
“還能說誰？”這人的角努了努，眼神看向了角落。
“嘖，這話說得，可夠損的。”
阿福聽不懂詩，但他聽得見周圍人的議論，看得到這些目，這讓他如坐針氈。
他看向趙信，大爺還是蹙著眉頭，一不，不知在想什麼。
阿福急得額頭冒汗，又去看趙禮。
趙禮臉上也有些不悅，看了看臺上那燃盡的香，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後又有幾個人上臺唸了自己的詩。
可趙信始終沒。
阿福急得坐不住了，屁在凳子上挪來挪去，終於忍不住湊到趙禮耳邊，低聲音道。
“爺，您快想想辦法啊！那些人都在笑話大爺！”
趙禮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平靜。
“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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