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是會作詩嗎？敢不敢再跟我比一場？不然你就是抄的！”
趙禮手一擺:“行，你也是抄的，抄我的大哥的”
陳耀金臉一紅:“小子，我告訴你，造謠是要有證據的！”
阿福吐了吐舌頭，看著趙禮:“爺，有證據還造謠嗎？”
陳耀金不理會他們，冷笑了一聲：“怎麼？不敢了？”
“比就比。”
趙信猛地站起來：“二郎，別理他，他肯定有所……”
“哥。”趙禮打斷他，聲音很輕:“沒事。”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文人相輕，有熱鬧不看王八蛋，況且看人家趙二郎好像也不是沒有把握。
陳耀金臉上的得意一閃而過，他走到窗邊，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轉過來。
“今晚月明星稀，就以月為題，一炷香為限，誰的詩好，誰贏。”
他看著趙禮，目裡滿是挑釁，趙禮點了點頭，算是接了下來。
阿福湊過來，低聲音有些擔心道：“爺？”
趙禮看了他一眼，沒回答。
阿福卻忽然笑了，他想起小時候，爺做什麼事都是這副表不吭聲，不解釋，然後就能把事辦。
一炷香燃起。
整個三樓安靜下來，沒人說話，沒人走，只有那炷香靜靜地燃燒，一點一點往下矮。
趙信坐在趙禮旁邊，看著他，心裡頭七上八下。
他想說什麼，又怕打擾了弟弟的思路，他只能看著那炷香，又看看弟弟的側臉，手心慢慢滲出冷汗。
阿福也張，但他張的方式跟別人不一樣，他眼睛亮亮的，看著趙禮，一臉崇拜。
爺一定能行，他心想，爺什麼都行。
陳耀金坐在前排，時不時往這邊瞟一眼，角噙著笑，月，這個題目他。
從小到大，他不知寫過多回。隨便拿出一首，都足夠讓那個鄉下小子啞口無言。
……
香一寸一寸地燃，終於，燃盡了。
老者敲了敲鑼。
陳耀金第一個站起來，走上臺子，他清了清嗓子，高聲念道：“明月照高樓，清輝滿九州，不知天上客，可解人間愁？”
唸完，他得意地看了趙禮一眼，等著對方出難堪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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