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整理到一半,外面傳來同事們的八卦聲。
“我的天,真是活久見!我在這醫院幹了五年,見過產婦做盆底修復,見過患者做手,還是頭一回見到有患者主要求做擴手的!”
“真的假的?為什麼啊?”
“誰知道呢!聽說好像是因為未婚夫……天賦異稟,尺寸驚人,承不了,試了好多次都失敗,疼得不行,所以才想做個手,好能……嗯,你懂的。不過那患者長得是真漂亮,跟明星似的,聽說家世也好,未婚夫更是了不得,是那個霍氏集團的……”
小護士的話沒說完,但霍氏集團四個字,像一針,狠狠扎進了倪若的耳朵裡。
下意識地抬起頭,過辦公室的玻璃窗,看向對面的婦科診室。
果不其然,傅晚晴正坐在那裡。
而就在這時,一個悉的影,腳步匆匆地出現在走廊盡頭,大步流星地朝著婦科診室走去。
是霍沉舟!
他徑直走進診室,一把抓住傅晚晴的手腕,聲音裡帶著抑的怒意和心疼。
“晚晴,我說過不准你做這種手!”
傅晚晴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可是……沉舟,和是分不開的。你如今找了那個工,萬一……萬一你更了怎麼辦?”
霍沉舟明顯僵了一下。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傅晚晴,眼神是倪若從未見過的複雜,有無奈,有心痛,還有一種深深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憐。
他抬手,輕輕掉傅晚晴臉上的淚,聲音很輕,卻清清楚楚地傳進倪若耳裡。
“晚晴,聽著,我只你……”
“我是和上了床,但每次要,我無一不是想著你的臉,念著你的聲音。
”
“只是個工,我永遠不會喜歡上。”
“如果不是你非要我找個工發洩,我願意和你一輩子柏拉圖!”
每一個字眼,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倪若的心上。
原來,每次他在上息的時候,想的都是另一個人。
原來,他對傅晚晴的,已經到了寧願一輩子無,也要守著的地步。
而倪若,甚至連替都不如,只是一個被傅晚晴恩准存在的、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卑劣的工!
心口的劇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但死死咬住了,沒有發出一聲音,也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抖著低下頭,繼續整理手邊的病歷,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什麼都沒有看見。
不知道過了多久,科室門突然被推開。
傅晚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
”?麼什,啊說說?吧了到聽都你,話的說我對舟沉,剛剛,姐小倪“
。應回有沒也,頭抬有沒,下一了頓手的筆握若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