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晚晴的目在病房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倪若上,瑟了一下,往霍沉舟懷裡躲了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
“沉舟……我好痛……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走在走廊上,被倪醫生從後面用子打了一下,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醒來,就在這裡了……”
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每一句指控,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倪若。
“你胡說!我本沒有打暈你!是護士找我做手,我本不知道是你!”倪若急聲反駁,看向霍沉舟,“霍沉舟,你信我!我真的沒有!”
霍沉舟輕輕拍著傅晚晴的背安,再抬頭看向倪若時,眼中最後一溫度也消失殆盡,只剩下令人膽寒的怒意和決絕。
“人證證俱在,你還想抵賴?倪若,你因為私人恩怨,利用職務之便,惡意傷害他人健康,質極其惡劣。”
他對後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沉聲下令:“來人,把給我綁起來,送到婦科手室。”
倪若驚恐地瞪大眼睛:“霍沉舟!你要幹什麼?!”
霍沉舟看著,眼神冰冷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摘了晚晴的闌尾。雖然那東西可有可無,但你心思歹毒至極,我要讓你記住這個教訓。”
“你不是喜歡手嗎?那我就讓你嚐嚐,被人強行摘除的滋味。”
“送去婦科,做子宮摘除手。記住,不準打麻藥。我要清醒地、好好地,什麼痛,什麼……代價。”
倪若只覺五雷轟頂,在保鏢手下拼命掙扎,“霍沉舟!不要!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傷害!你查清楚!你讓那個護士來對質!霍沉舟!求求你!不要——!”
可的掙扎和哭喊,在幾個訓練有素的保鏢面前,微不足道。
他們輕而易舉地制服了,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和膠帶,捆住的手腳,封住的,將像貨一樣抬了起來。
被強行綁上了手檯。
冰涼的械進,劇痛從腹部傳來,像是有一雙手,生生將的臟撕裂。
沒有麻藥,每一刀,每一剪,每一針,都清清楚楚。
“啊——!!!”
發出撕心裂肺的慘,渾劇烈地搐。
可沒有人停下來。
械在翻攪,能覺到被分離,能覺到某個重要的、屬於的,被生生地從裡剝離出去……
痛。
撕心裂肺,深骨髓,滅頂的痛。
意識在劇痛和絕中沉沉浮浮,最後,徹底沉了無邊的黑暗。
……
再次醒來,是在病房裡。
。板花天著地空神眼,眼開睜緩緩若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