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咔噠。”
門開了。
一久未住人的、沉悶的空氣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灰塵氣味。
霍沉舟按下開關,頂燈驟亮,刺得他眯了眯眼。
客廳映眼簾。
異常整潔,甚至可以說是……空曠。
他記得倪若在時,客廳雖然不,但總會有些生活的痕跡。
沙發上搭著的手織毯,茶几上擺著看到一半的醫學期刊,窗臺養著幾盆生機的綠植,角落裡或許還有阿布的玩。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沙發套得整整齊齊,茶几可鑑人,窗臺空空如也。
整個空間,乾淨、冰冷,像開發商心佈置的樣板間,沒有一人氣,更沒有一……屬於倪若的痕跡。
霍沉舟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大步上樓,走向主臥。
推開門,房間同樣整潔得過分。
那張他們曾無數次糾纏的大床上,被子鋪得沒有一褶皺。
他開啟櫃,屬於他的昂貴西裝、襯衫,按照款式整齊懸掛,佔據了絕大部分空間。而旁邊,原本屬於倪若的那一側,空了大半,只剩下寥寥幾件暗淡、款式普通的舊服,孤零零地掛著,像被忘的棄。
他轉走進浴室。
的牙刷和杯子不見了。
洗臉檯上,那些瓶瓶罐罐的護品消失一空。
巾架上,只剩下他的深灰巾。
就連沐浴和洗髮水,也都換了他常用的、冷冽的木質香調。
搬走了?!
這個認知,像一細小的針,猝不及防地扎進霍沉舟心裡,帶來一陣尖銳的、陌生的刺痛。
但很快,這刺痛就被一升騰而起的怒意和理所當然的輕蔑了下去。
又在鬧脾氣?
因為他和傅晚晴結婚了,所以用這種方式抗議?想讓他去哄?
呵,真是稚得可笑。
他給的還不夠多嗎?優渥的生活,醫療資源,甚至容忍養著那條狗。還有什麼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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