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家要和政府合作南城新區開發,條件只有一個——讓溫家那個殘了的二爺,娶個合心意的妻子。”
“只要你肯嫁過去,溫家就立刻簽約。”
“作為補償,”桑母指尖點了點檔案,“這裡是一份價值五千萬的資產轉讓協議,簽了字,錢就是你的。”
桑向晚盯著那份檔案,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五千萬?”抬眼,眼底一片冰涼,“您這是在打發花子呢?”
桑母臉一沉:“你還想要多?”
“我要桑家一半的財產!”
“桑向晚!”桑母聲音陡然拔高,“你一個外人,也配——”
“我怎麼不配?”
桑向晚打斷,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法律上,我是父親名正言順的婚生,桑家財產的合法繼承人。您要我用自己的婚姻去換桑家的利益,卻只捨得施捨這點零頭——”
頓了頓,忽然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螢幕亮起,約能看到幾張照片圖。
“那我不妨也大方一點,把您和父親各自在外養育私生子、多年貌合神離的訊息,免費送給全城。”
桑母的表瞬間僵住。
那些藏在暗的齟齬,一旦被掀到明面上,桑家丟的不只是臉面。
公司價、銀行貸款、甚至眼前這個政府專案,都會頃刻崩塌。
“這些證據,”桑向晚輕輕開口,“是三年前謝無妄‘保護’我時,我無意間在他書房發現的。”
“他大概也沒想到,這些用來拿桑家的把柄,最後會落到我手裡。”
桑母盯著,像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養了十幾年的“兒”。
手指在真皮座椅上緩緩敲了幾下,終於開口:
“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
”
“那就回去和父親商量。”桑向晚收起手機,語氣平淡,“溫家那邊,應該也等不了多久。”
知道他們會同意。
比起桑家能從溫家專案中獲得的巨大利益,分一半財產,本不算什麼。
黑轎車悄無聲息地駛離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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