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霜霜早沒影了，門框還在輕輕晃。
猛地剎住，回頭死死盯住宋窈，牙齒咬得咯吱響。
“要是霜霜出點事……”
“哈？我就是說了幾句大實話，自己扛不住緒溜了，出事倒賴上我？”
宋窈角一揚，帶著點譏誚，眼皮微微抬起。
“姚玉珍同志，你跟沈霜霜到底什麼關係啊？我越琢磨越覺得，你們之間，怕是藏著啥我沒捅開的底牌。”
姚玉珍心裡猛地一沉，頭滾了滾，沒說話。
那點慌神兒，剛冒出來就被宋窈逮個正著，眼尾一挑，目如釘。
還真被自己蒙對了？
宋窈眼神一凝，思緒轉得飛快。
“我養了霜霜十幾年，誰也拆不散。”
姚玉珍聲音低了，眼眶有點泛紅。
“宋窈，媽求你了，別再揪著霜霜不放。跟你一樣，都是被捲進來的苦命人！我敢拍著口講，你在宋家吃的那些虧，真和沒關係！”
宋窈聽了一愣，咋這麼篤定？
可這子篤定，反而讓宋窈心裡一：八……就跟那個“底牌”有關？
“行，那我直來直去問一句，你為啥非護著沈霜霜不可？說點真的。”
宋窈在開口，子微微前傾，目不不移。
可惜，姚玉珍臉上的波瀾，一下子平了，抿一條細線。
輕輕嘆口氣：“我說的全是掏心窩的話。你不瞭解在婚姻裡走投無路的日子，本會不到霜霜對我有多關鍵。”
宋窈哼了一聲：“可據我瞭解，曾經是你自己咬死不肯隨隊？說要留下來照顧婆婆，結果婆婆沒幾天就病死了，你倒是在本地紮下了。”
話音剛落，姚玉珍臉唰地白了一截。
沒接茬，只把剛才的難過收得乾乾淨淨，淡淡回了一句：“既然你不懂，我還費這勁幹啥。”
大概是看了，宋窈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哄住的主兒。
姚玉珍乾脆閉了，轉就走。
宋窈著遠去的背影，心想這個秘，非挖出來不可！
有種直覺：等那天來了，上輩子那些繞不過去的彎彎繞繞，全都能捋順了。
當天這事一鬧，姚玉珍和沈霜霜徹底歇了佔宋窈便宜的心思。
們再沒往碗裡夾過一筷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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