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的狠辣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包括從前那些先皇的舊臣——他們可是聽著新皇許諾先皇的事的!這怎麼能夠讓他們不到震驚呢?
於是,朝中諸多大臣,甚至包括幾位九卿之列的人都開始紛紛上書,彈劾皇帝,想要讓皇帝不要再做這樣子的事,並且下罪己詔!
但新皇怎麼可能妥協呢?
於是一時之間,新皇與大臣們就開始了長久的對峙狀態,這種對峙持續了很久。
但大臣們始終是無法和新皇掰手腕的,所以臣子們最後找到了一個人,想要讓這個人出面,以此來勸誡皇帝。
這個人.....自然就是陳瑾川了。
.... ...
渡公府邸
徐臉上帶著些許憤恨之,他看著陳瑾川,滿眼都是震怒之:“陛下怎麼能夠這樣子做呢?如此撕毀他與先皇之間的諾言,豈不是會讓天子的威嚴都為笑談?!”
“陳公,您可一定要勸誡一下陛下啊!”
“絕對不能夠允許陛下如此繼續胡鬧下去!”
徐的話語說的激憤,但陳瑾川面卻沒有一點變化,他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徐說道:“你啊,就是想的太多了。”
他沉默的說道:“陛下如此做,對大乾又有什麼壞呢?”
“這不過是他們皇室之間的爭鬥罷了。”
陳瑾川並不像是從前那般尖銳,只是十分的和藹和平淡,頗有幾分上善若水的覺,這讓徐覺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整個人都有些無力。
“難道就眼睜睜這樣看著陛下如此胡作非為嗎?”
陳瑾川只是灑然一笑:“不然呢?”
“你以為我能夠阻止陛下嗎?我也是無法阻止陛下的,陛下乃是當年太祖、武皇帝一樣的人,更是有幾分昔年漢武的子,說一不二——哪怕是如今朝堂上全都是反對他的話語,陛下又何曾有過一一毫的退卻呢?”
“陛下的格,其所決定的事,不是你我能夠搖的啊。”
一番話說的徐滿臉無奈,但他卻也明白,自己想要忽悠陳瑾川去抗雷和皇帝對抗的事,徹底泡湯了。
.... .....
葉落無聲。
待到徐走了之後,這院落後面才緩緩的走出來一個人,面容中帶著幾分的瀟灑肆意之。
“怎麼樣?朕就說他們會來找陳公吧?”
陳瑾川無奈的扶額嘆氣:“陛下,他們所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您如此做,日後在史書中的名聲恐怕不會太好。”
事實上,在那一晚陳瑾川聽到張鐙與張珉所談論的事的時候,他就開始思索怎麼辦才能夠破局了。
但後來.....後來發生的一切把陳瑾川這個老狐狸都給整不會了。
這臨江王之前跟皇帝說的好好的,但是一旦上位之後,那對張鐙的後人真的做一個窮追猛打,甚至還為當年的戾太子翻了案,就差徹底的把先皇烙印在恥辱柱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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