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在陳昭遠回來的這一段時間,他己經明白了過來,真正讓大唐變如今這個樣子的,並不是安祿山和史思明,甚至不是匈奴帝國。
而一個更加純粹的群。
統治階級。
是的,是統治階級,而不是單純的世家、或者說是權貴、亦或者說是僚們。
只是一個很單純的統治階級。
這是一個混雜了所有的權貴們的階級,他並不算是新誕生的東西,但卻一首在“更新”自己的存在。
這就是大唐如今所要面對的問題。
陳太衷看著與白日表現完全不同的陳修竹,眉宇中帶著幾分滿意的神,這才是自己的孩子啊!
白日里那個完全就不像是自己孩子這些年所表現出的智慧。
甚至他覺著,自己的這個孩子己經有了多年前自己那位曾經見過的先祖的風範了。
甚至說的冒犯一點,如今的陳昭遠己經有幾分當年陳氏在歷史中留下無數故事與風範的歷代先祖的影子!
“那麼,你覺著如今的大唐,最大的問題是什麼?”
陳昭遠坐在那裡,不知道思慮了多久,最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最後卻只是說道:“最大的問題是陳氏、是當年的太宗皇帝。”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陳昭遠苦笑一聲,他的心中充斥著無奈與疲憊,哪怕是以他在歷史中無盡迴了這麼多次,見到過後世與現在,見過過從前與更加久遠的一切,他也無法面對如今的問題。
這是一個近乎於無解的問題,也是一個令人實在是太過於疲憊的問題。
是的。
陳氏為了大唐、或者說為了如今的華夏最大的問題之一。
“陳氏的名聲太好了,陳氏的初心太堅定了,陳氏的一切都太強大了。”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那些皇帝也好,百姓們也好,都覺著有陳氏在就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雖然事實上陳氏可以解決大部分的問題,但依舊是有一些問題是陳氏無法解決的。”
“這就是問題。”
“而除卻陳氏外,太宗皇帝也是導致如今大唐變這等模樣最大的問題之一,哪怕陳氏與太宗皇帝的本意並非如此。”
陳昭遠看著陳太衷一字一句的說道:“太宗皇帝太過於強大了,太過於優秀了,他在歷史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皇帝。”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百姓們會對太宗皇帝有一種盲目的信任和從重。”
“而同樣的,陳氏也是這個道理。”
“在過去的一千多年的時間裡面,陳氏對整個華夏留下來了太深刻的烙印,這個烙印不僅僅深刻,而且還充斥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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