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有時間、也沒有力來干涉你的。”
他沉默的說道:“你想要做的事,都可以.....再等一等。”
李建拍著李隆基的肩膀說道:“殿下,無論是任何事都是需要耐心的,耐心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的下注。”
“只要你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就會回饋給你足夠的驚喜。”
聽到並不是不願意幫助自己,而是陳修竹的原因之後,李隆基猛的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低聲道:“這便好。”
當野心開始褪去的時候,李隆基心中的那一抹擔憂便湧了上來:“渡公的沒事吧?”
“可還能夠多支撐一段時間?”
李建搖頭:“恐怕.....熬不過這個月的。”
... ....
有些時候,當死亡找上門來的時候,大多數的人其實都不一定能夠反應的過來,或許在這些狀態下的時候,人們才能夠坦然的面對那一日。
當然了這種所謂的經驗對陳修竹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畢竟陳修竹早己經悉了這樣子的所謂“突如其來。”
與往常不一樣的是,這一次的陳修竹格外的“叛逆”,或許是多年前他就己經想要這麼做了。
這一次的死亡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除卻他邊跪著的那位孫子,其餘人都不在。
尤其是陳修竹最不想看見的那幾個人——皇帝、太子、以及安王。
就這樣子靜靜的躺在那裡,目輕輕的著頭頂的一切,好似所有的東西都陷了沉默一樣。
一陣風吹來,吹在陳修竹的面頰上,窗外的竹林正在沙沙作響。
此時的陳修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
與此同時。
皇宮之中
太極宮
李承乾躺在床榻上,好似是依舊正在安眠一樣。
一個侍悄然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恭敬之:“陛下,太子、安王殿下求見。”
那侍說完之後便站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皇帝的回覆,但久久沒有回應,他等待良久後,又再次開口詢問道:“陛下,可是要讓他們二人回去?”
這話說出之後,躺在床榻上的那個人依舊沒有開口。
這一次,侍察覺到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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