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如此,所以陳在降臨了這麼多次之後還能夠保持最基本的清醒和冷靜,而沒有被那千年時間的給磨損。
只是這一次,陳陷了良久的沉默當中。
他的手指不斷的叩擊在桌子上,心中的思緒慨萬千。
唐朝相對於漢朝來說是一個非常特殊的朝代。
漢朝的鼎盛也好,落寞也好,相較於唐朝都是較為合理的,而唐朝則不是,唐朝的鼎盛只維持了李淵、李世民、李治、武則天、以及李隆基這五個時期。
而如今,歷史的腳步被進行了更改之後,唐朝到如今的李隆基時期事實上只經歷了李淵、李世民、李承乾三個時期。
這時間太過於短暫的。
而更加令人難以的一點是.....唐朝和漢朝或者說西漢並不一樣,在西漢的漢武帝之後,之後的幾任大漢皇帝事實上都於一種十分怪異的狀態,事實上的大漢己經落寞了,只是垂死掙扎而己。
但大唐則是不同。
大唐在歷史上有一個十分地獄的笑話。
天子九遷,國都六陷。
是不是覺著很慘,很屈辱?
事實上並非如此。
天子九遷意味著什麼?在東漢末年,當時的漢獻帝只是遷都一次,便事實上己經亡了國,只是被曹挾天子以令諸侯而己。
可是大唐呢?
九遷意味著遷回來了八次!
整整八次!
這都沒有亡國,這都沒有滅亡。
而國都六陷呢?
意味著大唐的那群犟種將這個國都打回來了整整五次!
漫長的歷史長河當中,只是一個“興復漢室,還於舊都”的願,便將諸葛亮以及昭烈帝困在了無盡的執念當中,耗盡了三百年的英雄氣!
可是大唐不同。
一次一次又一次。
原始版本的大唐中,那群“玄武門繼承製”下的犟種皇帝們一次次的將自己的國都搶回來,一次次的打回來,一次次的將屈辱給踏平!
這就是大唐。
陳陷了些許的慨之中,最後凝視著手中的紙面。
在降臨了這麼多次之後,陳對他的“降臨”時間點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甚至他在萌生這個猜測的時候,事實上冥冥之中應到了一種“應對”,就是冥冥之中有什麼在告訴他,你猜的是對的!
那就是他所降臨的時間事實上和歷史中的一些至關重要的節點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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