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陳氏在前面頂著,這場戲就能唱的起來。
可問題是陳氏的公子,前途無量的那位高個子,為什麼要手這件事?
與此同時,尚書檯中
陳昭遠的父親,當代的渡公陳太衷面容上也是帶著一抹困的神,他看著陳昭遠問道:“昭遠,你為什麼要手這件事?”
“這件事,做好了沒有好,但做的不好,可是會被皇帝記著的。”
陳昭遠只是淡淡一笑,手中的棋子卻是落在棋盤上的某個地方,而後說道:“父親,極樂盛宴並不只是一個宴會而已。”
“您覺著,如今帝國的局勢如何?”
這一點陳太衷倒是不需要陳昭遠解釋什麼,他皺著眉,只是說道:“如今大唐怕是憂外患。”
“部安祿山、史思明等人勾連了當初藏南、也就是吐蕃的那一群人,想要在大唐之中自立。”
“一部分的邊疆之人也被他說了。”
“屆時安祿山一旦反叛,只怕半個邊疆都會陷戰火之中。”
“而外患嗎”
他長嘆一聲,看著陳昭遠說道:“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想要過極樂盛宴去敲打安祿山以及中亞的那些心懷不軌之徒?”
陳昭遠笑著點頭,臉上全都是淡笑從容:“父親,安祿山好說,只要陳氏在,他就絕對不敢做些什麼,頂多也就是攛掇著吐蕃等自立而已,然後他佔據著吐蕃以及更遠的地方自立為王。”
“可是他想要做這樣子的事,必須要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有一件事會拖著大唐的大部分國力,甚至大唐被拖到了一種地步,就算是陳氏都沒有辦法分去理他這件事的地步。”
“唯有如此,他才能夠站穩腳跟。”
“也唯有如此,他才能夠讓整個天下慢慢的習慣這件事。”
“安祿山手中的底牌大機率 不僅能夠讓陳氏分乏,恐怕更是能夠讓這場使得陳氏分乏的戰爭持續多年。”
“那麼,這樣子的對手,這樣子的人,會是誰?”
“這難道很難猜嗎?”
陳太衷陷了沉默,這樣子的對手難猜嗎?一點都不難猜,甚至可以說是太好猜了。
放眼整個世界,能夠讓陳氏都要全力以赴的對手除了當初奔逃向歐羅,如今在那片大地上再次打敗了原住民,從而建立起來一個龐大帝國的匈奴帝國之外還有誰呢?
陳昭遠淡淡落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而這一次的極樂盛宴便是一個機會。”
機會?
陳太衷看著陳昭遠,眉宇中帶著些許的思索:“你的意思是,在這一場宴會上震懾、警告安祿山和匈奴人?”
“讓他們不敢輕舉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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