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孔氏,無法打敗陳氏,甚至沒有辦法拖住陳氏。”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你的份或許沒有什麼太嚴重的問題,可是你依舊無法做到這個位置上。”
安祿山聳了聳肩膀:“不夠?”
“那麼,再加上這些中原世家大族呢?”
他笑著說道:“不只是中原的世家大族,軍中也有不我的人。”
安祿山的眉宇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看著楊國忠說道:“陳氏的人遠離軍卒已經太久遠了,如今的將軍們可一大部分都有些不滿意陳氏的規矩了。”
“畢竟,他們打天下就是為了,就是為了讓後世子孫不再努力,不再吃苦,就是為了自己世世代代都能夠騎在百姓頭上當人上人。”
“如今,陳氏的規矩約束著他們,讓他們不能夠作威作福。”
“你覺的這些人會幫助誰?”
安祿山的角帶著得意的笑容:“很快,極樂盛宴就會開始,而本節度會在盛宴之後迅速發進攻,我已經買通了一部分自藏南到京都線路上的郡守,徹底的繞過了陳氏的門生故吏。”
“到時候,本節度急行軍令,不到十五日便能夠自藏南抵達京都,那個時候的陳氏能夠怎麼辦呢?”
他的臉上閃過殘忍之。
“他們下意識的就會覺著自己的名聲和聲還和以前一樣管用,就想要去接手軍中,或者讓軍卒下場,可是他們那個時候就會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些將軍們早就是我的人了!”
“他們當然會下場,可是他們卻不會聽從陳氏的命令了,他們早就不是當年那些跟著陳氏平清剿逆賊計程車卒了,他們早就是既得利益者了!”
“他們會打著陳氏的旗號去為禍鄉里。”
“而那個時候,陳氏的最後一道防線,百姓們心中的聲也會迅速被我瓦解!”
“到了那個時候,陳氏不過是渡一個普通的家族!”
“本節度可以讓他的聲音、他的意志、他的政令出不了渡,甚至出不了渡公府!”
朦朧的影燭火之下,安祿山矮小的影顯得十分猙獰,像是一頭怪一樣。
楊國忠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五尺八寸的矮小怪,臉上閃爍著些許的震撼之。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樣子一個材矮小的人,竟然裡心中有這麼大的野!
“安節度。”
楊國忠悄然之間變換了一個對安祿山的稱呼,神之間的嘲諷與不屑也消失的迅速。
“您當真是雄才之人啊。”
“只是您到底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子的野呢?”
“釗實在是心中好奇。”
“不知安節度可否為釗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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