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早在《齊民要》當中便有記載,麻草分為雌雄,雄株稱“枲”(xǐ),雌株稱“茡”(zì)或“苴”(jū)。
在種植之時,等到雄株花散出之後將其拔除,以避免消耗地力。
並且,己經能夠過其種子來選擇雌雄。
這一點提出之時,距今己經一千西百多年。
但這個發現並未普及到所有植,首到宋代蘇軾意識到了竹子的雌雄分辨之法後,才對此有了記載。
可這些發現並未形學科,也沒有太多人去進行研究。
首到西元十八世紀左右,西方才有人發現了植皆有雌雄這一點。
可以說。
陳無忌在看到這個學生送來的信件之後,心中也是十分震驚的。
而他也更加篤定了一件事,那便是隻需要將基礎打好,其餘東西都會自己“長”出來。
陳無忌接著道:“於是那個學生便以野生作花,去給種植的作進行授,以此雜之法,那年的產量的確發生了變化,但結果卻是有好有壞。”
說到這裡,陳無忌停了下來。
趙德昭思索了好一陣,這才理清思路:“陳公是說,這‘雜’之法,能夠解決糧食問題?”
陳無忌點了點頭:“的確可以,但過程會很長,有可能幾十年,也有可能上百年。”
趙德昭聞言,再度皺起了眉頭。
目前華夏的糧食儲備是夠的,但誰又會覺得這東西多呢?
只是他也知道速則不達的道理,如今華夏要做的不是再去爭搶地盤,而是要穩固現如今的國土。
並且從各個方面將匈奴全部超過,如此方才能夠凌駕世間之巔。
許久。
趙德昭嘆了口氣,道:“陳公,你與我多說說那‘雜’之法吧。”
陳無忌想了想,道:“假設現如今有兩株水稻,一株顆粒飽滿,產量很高;另一株則是完全野生,每年產量不多,但好在生命力頑強,能抗住多種災害;你來進行選擇,會選擇哪一株?”
趙德昭思索片刻:“若是風調雨順,自然選擇第一株,但第二株也有優點,卻也能夠作為災年儲備。”
陳無忌點點頭:“的確,第一株產量更多,品相更好,自然得到更多人青睞,但抗病害能力卻很弱。”
“於是,我們可以將第一株的雄花用來給第二株授,讓其產量增加,並且能夠擁有不錯的抗病害能力;可問題就出現在這裡,在進行干預之後,第二株的後代會產生一些雖是雄,卻無法授的況,亦或是本不會長出花。”
“但這新的不雄不雌的水稻也會正常產生後代,於是我們得到了三株水稻。”
“第一株,徹底失去了下一代,無法正常繁育的水稻;第二株,保持著不雌不雄的特徵,但卻能夠繁衍下一代;第三株,則是既有著頑強的抗病害能力,又有著很高的產量。”
“那麼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我們將第一株與第二株進行雜,本無法繁衍下一代,第一株與第三株雜也是同理,不會繁衍下一代;而第三株與第二株,則是會產生後代,長此以往下去,我們只剩下了第三株水稻,至於其他的兩株水稻,己經完全沒了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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