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沒有理會,而是接著道:“當不雄不雌的數量小於整片田地的三分之一時,雖說也會影響產量,但這個現象會自然消亡,並不會造太大的影響和損失;當這個比例大於三分之一時,整片田地的產量都會到影響,或是減產,或是失去抗病害能力;而當這個比例大於三分之二時,這整片田都會到巨大影響,甚至.......”
“顆粒無收!”
趙德昭猛吸了口氣。
忍不住問道:“那要如何去讓這個比例大於三分之二?”
陳無忌深深看了趙德昭一眼,輕笑著搖了搖頭:“可惜水稻不是人,若是人,大可以引導一番,讓那些不雄不雌之輩變炙手可熱之輩,為諸多雌的追捧件,如此要不了多久,這個種群必將滅亡。”
他眼神忽然變得幽深:“我們還是說回水稻的問題。”
但此刻的趙德昭,己經沒心思再聽下去了。
他從來沒想到,會從陳無忌口中聽到如此歹毒的計謀。
甚至,他本聽不懂,但他就是覺得歹毒。
哪怕當年曾聽人說,古人向北部散播謠言,讓匈奴大量養羊,以高價收之。
可羊吃草是連著吃的,而且數量多了之後馬就沒得吃了,這就導致匈奴能夠活的區域越來越小,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早就己經回天乏。
而這般歹毒的計策,甚至趙德昭下意識的覺得,跟陳無忌今天所說的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但他心中卻知道。
若是這個計謀能夠功實施,必然能夠兵不刃讓整個匈奴帝國亡國滅種!
只是,以他如今的腦力,本不知道這個計策如何實施。
他想開口詢問陳無忌。
卻發覺陳無忌不知何時己經推著椅離開了。
八月的風十分燥熱。
可趙德昭的心更加燥熱。
他連忙離開陳氏府邸,回到皇宮之中。
“立刻將閣諸位,陳相等人過來,寡人有要事相商!”
一進宮門,趙德昭便急不可耐的吩咐近侍。
好在他的記憶力還可以,完完整整,一字不差的記住了陳無忌所說的話........
.....................
陳氏府邸。
在趙德昭離開後。
陳無忌重新回到院子當中,懶洋洋的曬著太。
他知道這個計劃想要實施下去,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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