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
陳氏府邸。
陳無忌正伏在桌案之前看著最近送來的一張圖紙。
圖紙上是“留聲機”的拓展,將其小到掌大小,一旦開啟,便可以復刻附近的聲音,而驅力則是利用其中的發條,等到燒錄結束之後,取回其中的小型“音盤”,便能夠播放其中的聲音。
這可以稱得上是錄音機了,只是用的時候無法做到十分秘與安靜,還需要再進行開發。
就在這時候,杜仲走房中,朝著陳無忌施禮彙報道:“家主,方才伏徊去了皇宮。”
“哦?”陳無忌抬起頭來,眸一亮。
本來的報之中只是探查到對伏徊有大機率參與到了拍賣會之中,但現在看來,對方很有可能知曉拍賣會幕後之人的真實份。
不過。
雖說早有猜測,但真正將幕後之人的份鎖定在皇室之人後,陳無忌還是有些憤怒。
“趙家的人,還都是些刺頭。”陳無忌嘆了口氣,道:“將啞奴來,我要去一趟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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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魯之地。
新的工人陸續就位,招工告示也己經張出去,想必過上不久便能夠重新啟鐵路工程。
至於流傳甚廣的到天罰的謠言,在陳青嶽的努力之下,也開始銷聲匿跡。
而天冬這幾日的調查也己經有了結果。
“青嶽先生,調查結果出來了,那些罷工的工人前些日子都曾收到過一些錢財,這些錢財足夠他們過完下半輩子。”
“有沒有查到幕後之人?”陳青嶽冷著臉,這幾日他可謂是一刻都未曾停歇,著實是將他累壞了。
對於鐵路,大多數百姓其實都有些懼怕的心理在,因為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但大多數人的接能力還是很強,這都是學宮的功勞。
在陳青嶽接連幾日的演講之下,也有不工匠被招募過來。
不過,先前那些喊著罷工的工人,陳青嶽一個都沒要。
對於修建鐵路工人的工資陳青嶽給的很足,但這些人卻是為了一點蠅頭小利罷工,甚至於反過來攻擊,讓他心裡早就有了火氣。
“有人看到給那些工人發錢之人,曾經在劉守仁府邸附近出現過。”天冬眼神冷冽:“但卻不能因此保證劉守仁就是幕後之人。”
陳青嶽皺了皺眉頭,又問到:“之前讓你發往大理寺的書信,你送出去沒有?”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而陳氏作為法律的擁護者,自然是不能知法犯法。
所以,自然不可能再如同先前那般,派人進去秘搜查。
而是需要上書中樞,得到大理寺的印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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