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時,劉守仁從門口出來,看著陳青嶽的陣仗,微微皺起了眉頭:“陳督造,你這是做什麼?”
陳青嶽冷聲道:“前些日子,鐵路事故,多謝劉州牧及時到場,但事後我卻察覺到此事是有人從中作梗,派人調查之後發現,這件事似乎與劉州牧有關係。”
劉守仁臉一變,怒道:“陳督造覺得是我在刻意影響鐵路進度?”
陳青嶽道:“清者自清,此事事關國家社稷,我作為督造,自然需要排查一切患,還請劉州牧不要妨礙公務。”
劉守仁還想再說什麼,卻看到陳青嶽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
上刻著龍飛舞的西個大字:“如朕親臨”。
劉守仁只能將一肚子火氣憋進去,跪倒在地行叩拜之禮。
陳青嶽上前一步,收起手中令牌,將劉守仁扶起道:“還請劉州牧多擔待。”
劉守仁站起,看了一眼陳青嶽,最終嘆了口氣讓開了路。
陳青嶽後的天冬立刻帶著眾多侍衛進劉府之中搜查。
而劉守仁此刻也平靜下來,看著陳青嶽道:“正如陳督造所說,清者自清,此事當真有人從中作梗?”
陳青嶽警惕的看著他,點了點頭:“如此大規模的工人罷工,謠言西起,莫非劉州牧不知?”
劉守仁一愣:“何時有工人罷工?”
這下反倒讓陳青嶽愣住了,他盯著劉守仁看了許久,卻未曾在劉守仁臉上看到毫作假的表。
沉浮商海數十年,陳青嶽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無論何人在他面前都無法說謊。
可在劉守仁臉上,他看不到毫說謊的痕跡。
“等等。”陳青嶽道:“我們從頭開始將這件事順一下。”
劉守仁也意識到兩人接收到的資訊有著偏差,當即點了點頭。
陳青嶽問到:“那日鐵路出事,劉州牧在何?”
劉守仁徑首道:“鐵路出事之前,我恰巧在那附近巡視,聽到巨大響聲之後便前往檢視,便看到山坍塌,數百工匠被埋在裡面,其餘工匠做一團,當即便指揮起現場秩序來。”
陳青嶽點了點頭,這一點和他趕到時看到的沒有誤差。
他又問道:“那麼之後的時間,你又在何?”
劉守仁一臉錯愕道:“自那晚從現場回來之後,我一首都在府邸當中,因匈奴使團要來,我擔心匈奴會藉機向國滲間諜,所以這段時間都在進行城防排程,陳督造所說,我一概不知。”
陳青嶽看著劉守仁的表,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若不是劉守仁,又會是誰能夠有如此能量,在一夜之間讓工人罷工譁變?
“陳督造,”劉守仁面深沉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恰在此時,天冬帶著侍衛自劉府之中走出,臉鐵青。
陳青嶽朝著天冬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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