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姐姐能夠消氣,妾願意自降為妾,只求能夠留在你邊。”
安楚瀾扶著桃景韶站起,揚起下,有些輕蔑地看向坐在正位上的桃景昭。
“景韶,你胡說什麼呢?婚書上,你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就算是琪兒現在不認你,也是因為不悉的緣故。”
“等旁的人走了,他自然就會知道,誰才是對他最好的孃親!”
安楚瀾的眼睛死死地看著桃景昭的臉,想要從人冷靜的臉上看出一裂痕。
不該是這樣平靜的。
應該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就立馬跪下來叩頭請罪。
這麼多年了,安楚瀾太知道自己在桃景昭心裡到底有多重要。
這麼多年,就算是他總是找藉口不跟桃景昭圓房,也依舊無怨無悔地照顧安家上下。
甚至在老夫人罵是個下不出蛋的母的時候,也毫不責怪於他。
這樣一個他如命的人,就算是他真的把韶兒接進府,也應該逆來順,乖乖地把正頭夫人的位置讓出來,安心地伺候他和韶兒。
可是他失了,桃景昭竟然還是那副和方才一般的冷漠樣子。
就彷彿,從來都沒有過他。
就好像,對他六年的縱容,全都是一場幻夢。
就那樣抱著安承琪,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就像是完全聽不到他說的那些傷人的話。
安楚瀾的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慌了。
可他心裡越慌,心裡就越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邪火。
他來不及細想,手一把把琪兒從桃景昭懷裡扯了出來。
桃景昭可以裝作對他不在意,可他不相信,桃景昭可以裝作不在乎安承琪!
這麼多年,桃景昭一直把安承琪當作親生孩子。
他們的母子之有多深厚,他都看在眼裡。
他就不信,他若是把安承琪從桃景昭邊奪走,還能裝作這幅冷靜的死人樣子!
“桃景昭!你這樣善妒,怎麼能教養好孩子!”
“從今日起,琪兒就養在景韶房裡,在你搬走前,你就不要再去見他了!”
可直到他把安承琪帶走,桃景昭也沒有再看他一眼。
等到安承琪被他得哭出來,他才發現,他竟然已經把孩子的胳膊掐紫了。
桃景昭到底是怎麼了,之前明明那麼他,現在怎麼能夠對他這麼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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