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老夫人聽了這話,便知道辰王妃今日竟是為了桃景昭那小賤人來的。
一時間,兩人的面都不好看起來。
桃景韶又膝行著上前兩步,跪在辰王妃面前。
“娘娘有所不知,自從婚書澄清,姐姐便回了桃家。”
“這世上,哪兒有姐姐賴在嫡親妹夫家的道理呢?”
桃景韶了手中的帕子,心中莫名地湧起一不安。
如今救了皇太后,又跟那位有了關係,按理來說,在京城的路,本該走的坦。
可自從昨日看見桃景昭那張平靜的臉,就覺得有些不對,如今辰王妃也來了,只怕是不好。
辰王妃垂眸看著那張和桃景昭有著三分相似的臉,被那子狐氣弄得厭煩,語氣也不耐了些。
“桃大姑娘果真不在你們安府嗎?若是欺瞞本宮,這罪名可不小。”
桃景韶怔愣了下,卻還是沒有改口。
就不信,昨日桃景昭那個賤人還沒來得及出府就被安老夫人關進了祠堂。
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沒法子跟外人通風報信,更遑論是辰王妃這樣的貴人。
“回娘娘,臣不敢。”
辰王妃輕笑了聲,從旁侍手中接過一張薄紙,拍在了手邊的几案上。
“本宮昨日得了桃大姑娘傳信,原本還不信。”
“到底嫁你們安家六年,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就算你們再看不上,也不至於把人關起來。”
“可今日,本宮才算是長了見識。”
辰王妃目在安老夫人與桃景韶有些慌的臉上逡巡了兩圈,驟然厲聲道。
“欺瞞本宮,你們該當何罪!”
一時間,滿花廳的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蟬。
眼瞅著要出事,一直躲在屏風後的安楚瀾終於是再也忍不住,走了出來。
他真的是對桃景昭太失了,就算是他和有些齟齬,也不至於要鬧到辰王妃面前。
家醜不可外揚,難道這個道理,也不懂嗎!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
罷了,桃景昭把事鬧的這麼大,歸究底,也是因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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