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安楚瀾沒有時間細想。
如今辰王妃明顯就是衝著桃景昭來的,可現在桃景昭在他們安家被打這樣,他先前還說桃景昭毫髮無損。
如此毫無信譽,這讓他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安楚瀾了拳頭,膝蓋一,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男人額頭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裡滿是抖。
“娘娘明鑑啊!微臣只是吩咐賤在祠堂罰跪思過,絕無半分要責打的意思!”
“賤上的這些傷,微臣屬實不知是從何而來啊!”
現如今,只有咬死不知,說不定辰王妃還會看在他是朝廷命的份上,饒過他這次。
聽了安楚瀾的話,安老夫人也回過神來。
捂著??口,臉蒼白如紙,看著桃景昭那副慘狀,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喜歡桃景昭,昨日也想過家法給安楚瀾做妾。
可沒有想到,今日,辰王妃竟然會親自上門,置桃景昭這樁糊塗賬。
如今辰王妃震怒,這若是追究起來,安家恐怕難逃干係!
辰王妃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安楚瀾,眼神里滿是憤怒。
安楚瀾這廝還真是狡猾,難不,他一句不知道,就能抹??他對桃景昭帶來的所有傷害嗎!
緩緩站起,一步步朝著桃景昭走去。
走到桃景昭近前,辰王妃停下腳步,目落在手臂上那道深紫的傷痕上,聲音因為心疼而微微抖。
“不知道從何而來?”
“安楚瀾,你睜大眼睛看看!”
辰王妃的聲音帶著抑的怒火,指節也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夫人這滿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甚至還有破損的痂,難道是自己弄出來的不?”
桃景昭聽了辰王妃這話,原先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頓時忍不住了。
就算是對辰王妃存了算計的心思,可這一刻,相信,辰王妃是真心實意地在替打抱不平。
踉蹌了一下,強撐著站穩子。
桃景昭抬起頭,看向辰王妃時,聲音細若蚊蚋,裡面卻含著無盡的委屈。
“王妃娘娘……臣……臣昨日被夫君想要強行趕出安家不說……老夫人還想要強臣做妾……”
“強不……老夫人便請了家法……責罰臣……”
話未說完,桃景昭便像是支撐不住一般,劇烈地咳嗽起來,角的暗紅痕跡又暈開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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