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快步走到桃景韶邊,低聲道。
“姑娘,輕聲些吧,萬一讓安家人聽到了,只怕要是不好。”
桃景韶聽見這話,又是嗤笑一聲。
“就算他安家人聽到又怎樣?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連那位都不捨得,安家人就算是知道了,也只會更加把我捧到天上去。”
斜倚在鋪著墊的貴妃榻上,指尖無意識地劃過還看不出形狀的小腹。
窗外的臘梅開得正盛,冷香穿簾而,卻驅不散眼底的涼薄。
春杏端來一杯溫熱的棗酪,小心翼翼地遞到手邊。
“姑娘,今日之事,奴婢總覺著大姑娘不大對。”
“從前在府裡的時候,大姑娘向來是個溫吞的子,哪裡會像今日這般,更來了辰王妃做後盾……”
還沒等春杏把話說完,桃景韶就不耐煩地打斷。
“就算變了,難不,還能翻過我的手掌心嗎?”
“那辰王妃又算是什麼東西,我可是救了太后的人,在明面上,誰敢與我作對?”
“既然敢搬來辰王妃,就是擺明了要跟我撕破臉。”
桃景韶用瓷勺舀起一勺棗酪,由任由它落進碗中。
“什麼時候等死在我手上,才知道厲害。”
春杏蹲下,用一雙銀著挑了挑,炭盆裡的銀炭。
紅的火苗衝破炭灰,映得春杏的臉暖烘烘的。
“姑娘,這些都是小事,等太后有了封賞,大姑娘在您面前,只不過是個小螞蟻罷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您跟那位的事。”
聽見這話,桃景韶垂下眸子,溫地看向自己的小腹。
“你擔心什麼,只有這孩子在,那位,就不會放棄我。”
。
“如今那禍害可算是走了,你快給我去燙壺熱酒,讓我吃了好快活快活!”
安老夫人進了綏安堂,便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正位,興致地吩咐跟進來的蘇嬤嬤。
“再去吩咐廚房??些鮮貨備上,晚上咱們就當過年來吃!”
蘇嬤嬤見安老夫人如此高興,心裡也是喜不自勝,忙應了聲便下去吩咐了。
可是不多時,蘇嬤嬤又滿臉晦氣地回來了。
安老夫人難得見蘇嬤嬤這副樣子,也是丈二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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