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些!再用力些!你們沒吃飯嗎?”
“還沒認錯呢!安郎說了,不認錯就不能停手!”
看著桃景昭蜷在地,渾浴,狼狽不堪的模樣,心裡積了多年的嫉妒與怨恨終於得以宣洩,只覺得通舒暢。
自便活在桃景昭的影裡,嫉妒是嫡,深得父親疼。
嫉妒容貌傾城,才出眾,引得無數公子傾慕。
可如今,桃景昭落到這般任人宰割的田地,而為筆親封的嘉縣主,深得太后喜,即將嫁給安楚瀾做正妻,還能將桃家的全部嫁妝收囊中。
所有曾經想要的,如今都唾手可得,怎能不得意,怎能不歡喜?
“桃景昭,你服不服?”
桃景韶走上前,用藤條挑起桃景昭破碎的衫,看著背上翻卷的,語氣得意。
“你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像條喪家之犬,何苦非要跟我作對?”
“只要你點頭,出嫁妝,乖乖給我做侍妾,我便讓們停手,保你食無憂,如何?”
桃景昭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早已模糊,只能約看到桃景韶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咳了一聲,角溢位一口沫,啞聲罵道。
“做夢……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如願……”
“好!好得很!”
桃景韶被徹底激怒,對著婆子厲聲吼道。
“往死裡打!我看到底能到什麼時候!”
婆子得了吩咐,下手更無顧忌,一次次落在桃景昭早已沒有一塊好的上。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婆子都打得手臂痠,氣吁吁,藤條上沾滿了鮮和皮,沉甸甸的難以揮,桃景昭也徹底蜷在地,氣息奄奄。
的意識早已模糊,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而縹緲,上的劇痛也漸漸麻木。
唯有心口那不甘與恨意,支撐著不曾徹底昏死過去。
青石磚上的跡早已乾涸又被新的鮮浸,形一片暗沉的,??味瀰漫在整個庭院裡,刺鼻難聞。
看了半晌,桃景韶嫌婆子打得太慢,一把奪過其中一個婆子手裡的藤條,親自揚起,狠狠朝著桃景昭的背上去,裡惡狠狠地罵道。
“我看你還!我看你還敢跟我犟!”
這一鞭力道極大,桃景昭的猛地一,嚨裡溢位一聲微弱的悶哼,再也支撐不住,徹底趴在了汙之中。
唯有??口微弱的起伏,證明還活著。
桃景韶這才滿意地停下手,扔掉手裡的藤條,用腳尖挑起桃景昭的下,迫使看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