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溫潤,像盛著漫天星,落在他上時,滿是關切。
“公子莫怕,這是解蛇毒的藥膏,敷上便會好些。”
子的聲音溫得像春風拂過枝頭,蹲下,小心翼翼地挽起他的腳,出被毒蛇咬傷的腳踝。
黑紫的傷口看著目驚心,卻半點不懼,從腰間的素荷包裡取出一罐藥膏,用乾淨的指尖挑出,輕輕敷在他的傷口上。
藥膏清涼,瞬間緩解了幾分鑽心的疼痛。
容止看著的作,指尖微微蜷起,想看清的面容,卻被輕紗擋住。
敷好藥膏,竟毫不猶豫地撕下自己襦的下襬。
本朝極重男大防,可卻半點不在意,細細地為他包紮傷口,作輕,生怕弄疼了他。
包紮好後,又從隨的食盒裡取出水囊,擰開蓋子,輕輕喂他喝了幾口溫水。
溫水潤過乾裂的,也潤進了他心底。
“公子吉人天相,定會無事的,待毒散了,便讓侍衛來尋你吧。”
子喂完水,淺淺一笑,聲音依舊溫,說完便提著食盒轉,踩著竹影漸漸遠去。
只留下一縷淡淡的茉莉香,縈繞在他鼻尖,久久不散。
那抹輕盈的影,那雙含笑的眼眸,那縷清甜的茉莉香,了容止心底最深刻的印記。
他強撐著子回到禪房,立刻讓侍衛去尋那位子,心中滿是期待,想知道的名字,想知道家住何方,想尋到,好好報答這份救命之恩。
可侍衛回來的稟報,卻如晴天霹靂,狠狠砸在他心頭。
“世子,那子是獨自上山求子的,乃是安府大,桃景昭。”
安府大,桃景昭。
安楚瀾的妻子。
容止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杯沿硌得指節生疼,茶水濺出,燙到了手,他卻渾然不覺。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在他生死之際出手相救,溫如水的子,竟然已經了親。
更何況,京中誰不知,安楚瀾流連花叢,心有所屬,子邪,本不配擁有這樣溫善良的子。
那一刻,心底的歡喜瞬間被巨大的失淹沒,那失落像水般將他裹挾,讓他不過氣。
他本想著,既然已是他人妻,那便將這份救命之恩藏在心底,將那份初見的心在深。
下山之後,他只能默默守護便好。
只要能在安府過得安好,不委屈,他便心滿意足。
他甚至讓人暗中留意安府的靜,想在委屈時,悄悄幫襯一把。








